“大將軍。下官失了禮數,還請恕罪。”說完,立刻起身給師父行了學生拜禮,又要給高力士磕頭行官禮。
“有圣旨。莊清云接旨。其余人等回避。”古琴月本來還在琢磨為什么他連續來了兩天。原來是帶著圣旨,來宣旨的。她也是接過幾次圣旨的人,知道既然連師父袁乘風和自己都不能旁聽,應該是個機密的事。也不多話,引著天元神君和墨奇等人就退了出去。
“莊清云所提冥東定邊三策,深得朕意。著立即返回冥東都護府,放手施為。三年后返京,述職。欽此。”
等莊清云領旨謝恩后,高大力又拿出一塊墨玉令牌交給了他。令牌上“上章”二字的字體和他本來那塊“敦牂”如出一轍,都是君事府專用的八荒古體。
收了“敦牂”令牌,高大力細聲道,“這上章牌子,和我的一樣,是君事府天干十將的令牌。有事無需再通過都指揮,可以直接上達天聽,你以后急事就用令牌上書,陛下自會召見。”
“公事說完了。我這里代表余志寧,馬翀,崔師仁等,感謝你守得初心仗義直,力保弘孝天子。”高大力一邊說,一邊深深地給莊清云鞠躬行了個大禮,嚇得他趕緊一面說不敢,一面去攙扶他。
“清云。天尊前日讓我傳旨時候,特意告訴了我,那天你單獨奏對的原話。老奴和朝中一干正直之臣都十分欽佩你有如此純良之心。昨日我來,你在定中,沒敢打擾。今天碰到你師父,他說知道你謙虛不肯受長輩的禮,讓我代表他給你也行個禮。老奴自幼跟衛公,直到后來入宮才離開,對你的照顧也是受他的委托。看來,你沒有辜負衛公的信任和栽培。老朽不勝感激。”說完,他又要拜下去。莊清云怎么還敢站著,立即單腿跪下托住他胖胖的身軀。
“大總管。你刻意照顧我,我早就明白。只沒想到,是衛公之托。其實無論怎么樣,我一定會憑著純心正義行事。絕不辜負你們的厚恩和栽培。守住弘孝天子,不僅因為他和我的私誼,更因為他才是天朝最合適的繼承人。至于那些玩弄權力的家伙,于公于私我都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您盡管放心。”
“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的地方就直接去找馬翀崔師仁和余志寧。他們在宮外,比我方便。宮內的事,我只會給你行方便,不會給你透信息。這是規矩,也是我輩之人的忠義。”
“這是當然。”一直以來被強大的敵人壓迫著的莊清云,第一次感覺到就在自己身后不遠處原來還有一個支持著自己的勢力。這個勢力似有似無,也實實在在的保護著他。這也是他一直在強敵環伺的環境里,還能順風順水“乘風破浪”的原因。而今天他也終于走到了浪尖之處,即將正式面對真正強大的敵人。他既然選擇了面對,就只能面對下去。這是他們選擇他條件,也他能依靠他們的代價。所幸,和楚善登與孫輔機一戰,正合他意。
又聊了幾句,剛要送高大力出門,突然他又想起一事,“大總管。圣旨說讓我立即返回都護府。我還有幾件私事要辦,不知道這個立即有多急?是要我明天就走嗎?”
“按理說,圣旨上如果說立即,怎么也不能超過十天半月的。你有什么私事,說來我聽聽。看我能幫上你什么嗎?”
“都不是大事。一個是我天宇瑯嬛的玉牌,想過給燕叔。就是前面站在門口的那個金仙。我請他幫我查閱一些煉丹的書卷。另一個,是我要去找個朋友,星宇真人。問他關于太白墨玉的事。”
自從這時開始在他心里,高大力也成了一個可以說私事的朋友了。
“天宇瑯嬛的玉牌是不能過給他人的。不過,宗正荊國星君李元方是個逐利的人。就看能不能說服他了。這樣,你先去找你的朋友,我找個機會幫你去問一下。十天后,宗正府見。成了,你直接來拿牌子。不成,你走之前自己再去試試。”
八天后。莊清云沒有找到星宇真人,高大力卻差人送來了,給燕歸田的天宇瑯嬛玉牌。
而下一次見到他,就又是三年后的云霄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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