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淮給她沏了茶,無奈嘆氣,“你真是越來越心寬了,要是你被秦家發現,秦桓又去告訴魏錦,到時候魏錦找來了你該怎么辦?”
南不晚皺皺鼻子:“我才不怕呢,南琬早就死了,他若是找來了我咬死不承認,光天化日的他還能強搶民女不成?”
葉泊淮手一頓,頭也不抬:“你倒是比以前大膽了許多,但凡事不可冒進,秦家,魏家是大家族,南川到處都有他們的勢力,硬碰硬對你沒有好處,察覺不對了逃跑才是第一選擇。”
南不晚乖巧點頭,繼續一眨不眨地看著葉泊淮。
長的好看,又成熟又溫柔,還是個醫者,氣質清冷儒雅,心地又那么善良,真是太完美了。
葉泊淮感受著面前傳來的炙熱的目光,沒有抬頭輕輕喝了口茶,瞥眼卻瞧見茶樓之下,吳清遠和一個人正神情緊張地路過。
葉泊淮挑挑眉,有些好奇多看了兩眼,卻發現跟吳清遠在一起的那人看著有點眼熟。
他放下茶杯凝眉望著,南不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是吳清遠和衛忠,驚訝出聲:“嗯?那不是衛叔嗎?他什么時候來清河鎮了?”
“衛叔?”
葉泊淮轉過頭,姓衛,會這么巧嗎?
“嗯,他是吳清遠失散很久的一個遠房表叔,前兩年才他們叔侄才相認,但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快三年了吧……”
葉泊淮眉頭緊鎖,他應該沒有看錯,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他看著也老了很多,但前禁軍統領衛忠的臉他還是記得的。
“我能問一下,曦安的那個叔叔叫什么名字嗎?”
南不晚有些疑惑葉泊淮為什么好奇這些,但也沒多問,“好像是叫衛忠吧?他那人挺護犢子的,雖然只是遠房表叔,但十分看重清遠,他在的時候我對清遠說兩句重話都不行。”
葉泊淮瞳孔一顫,衛忠?還真是他。
這清河鎮是什么死亡復活地點嗎?這已經是他在這遇見的第二個早已死去的人了。
他站起身,看著衛忠緊張看護吳清遠的背影,微微蹙著眉。
太奇怪了,衛忠詐死多年是為了什么?他又為什么要跟在這個吳清遠的身邊?
葉泊淮神色逐漸嚴肅起來,近幾年南川各地反動勢力越來越多,攝政王也開始下令鎮壓,但總感覺暗處有什么勢力在蠢蠢欲動。
今年永康還傳出了亡靈作祟的事,有人在皇城中看到了已故之人的身影,緊接著永康就被全城戒嚴。
當時還有人說是攝政王作惡多端,怨靈來找他報仇了,百姓對此津津樂道。
雖然這件事很快就平息下去,但仔細想想,大概也是這幾年開始,南川各地對攝政王的暴政行為越來越不滿,已經發生好幾次小范圍的暴亂了,恰逢此時曾經對景文帝忠心耿耿的衛忠也顯現了蹤跡……
如果說是巧合,那么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
無論是死而復生的南琬,還是銷聲匿跡十幾年的衛忠,他們都出現在這個吳清遠的身邊,這個吳清遠究竟是什么人?
葉泊淮眸光沉沉,這世界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看來他應該去探查一下這個吳清遠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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