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準站在屋檐下,看著兩個少年的背影,心事重重。
殿下要走的路還長,現在更是孩子心性,但是慢慢來吧,一時急不得,以后還會有更多無可奈何等著他,現在能讓他輕松一時便是一時吧。
吳清遠柳硯白兩人加快著腳步往家里趕去,他們已經三個月沒見到南不晚了,南不晚走時才剛剛入秋,現在早上起來都能看到地面上結著霜。
他們還是第一次分別這么久,尤其是這幾個月還發生了一些事,吳清遠更是想念南不晚。
推開門,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穿著玄疆的服飾喝著茶,見他們推門進來眼睛一亮。
熟悉嗓音響起:“誒?你們今天怎么放學放的這么早?”
吳清遠眼眶微紅,他深吸一口氣,上前輕輕抱住她:“你這次去了好久……”
南不晚拍拍他的腦袋:“臨時決定在玄疆考察一段時間,我們清遠想姑姑了?給你們都帶了禮物,快去看看喜不喜歡。”
柳硯白在一旁叉腰:“老大!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我都要想死你了!”
南不晚白他一眼:“我也想你了!想你有沒有好好做功課?有沒有出去惹事?待會兒我就去拜訪許夫子問問你們倆最近表現如何?”
已經逃課了一個多月的吳清遠和偶爾間斷逃課的柳硯白,聽到這話虎軀一震。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能讀出一個信息:完了,忘了這茬!
南不晚才想起來,看了看他們身后并沒有見阿寶的身影。
“嗯?阿寶去哪了?你們今天不是休沐嗎?”
這個時間點私塾還沒放學才對,南衡南若在作坊,但吳清遠柳硯白在這里,阿寶又去哪兒了?
兩人沉默良久,吳清遠比較老實,低著頭糾結一會兒還是選擇將實情托出。
南不晚聽后暴怒,她擰著兩人的耳朵就罵起來:“好啊你們倆!我才離開多久啊!你們就開始給我逃學了?!我走的時候怎么說的?你們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吳清遠不敢出聲,柳硯白則是“哎呀哎呀”地叫喚。
這時裴準推門而入,見到這副場景當時就愣在原地。
南不晚擰著吳清遠和柳硯白的耳朵,兩人高出她一個頭的身子不得不彎著一點,呲牙咧嘴表情扭曲。
南不晚不記得眼前這人是誰了,但有人進來她也沒松開兩人的耳朵,只是面色不善地問道:“你誰啊?”
裴準本來是想拜訪一下這個能養活一群孩子的奇女子,但眼下這個場面倒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吳清遠身邊的人都不清楚他的身份,但陡然看到這個小姑娘揪著皇子的耳朵,裴準還是被震驚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吳清遠正想解釋,柳硯白先他一步喊道:“我只是為了勸導清遠回去讀書偶爾缺席,清遠一個多月沒去私塾都是跟這個人在一起!”
這話說的像告狀。
吳清遠不可置信看向柳硯白,有他這么當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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