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硯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怎么問出這句話的?他真的被下蠱了嗎?
“快……快一個月了……”
柳硯白眼睜睜看著吳清遠在聽到這個數字后眼睛逐漸睜大。
時間過去的這么快?他竟然毫無察覺!吳清遠有些后怕地捂住嘴。
起初他只是覺得裴準授課很厲害,想要讓他教授全部課程,后來裴準開始教他一些權謀之術后,他漸漸覺得這種凌駕所有人之上的感覺太美好了……
不知不覺間,他便沉迷其中,不去在乎周遭人的想法,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的內心在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但他的腦子像是被漿糊迷住了,根本沒法從中抽離出來,原來這樣的狀況已經快一個月了嗎?
吳清遠感到驚悚,果真是權利迷人心,他僅僅只是略微的接觸少許,就覺得自己與初心背道而馳。
要不是突然聽到有人提起南不晚,他還不一定能回過神來。
吳清遠臉色蒼白靠在一邊:“小白,你打我一下……”
柳硯白一愣,這是什么請求?
吳清遠看向他,眼神堅定再次催促:“快!打我!”
柳硯白瞪大眼,不再猶豫使勁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吳清遠臉都被扇到一邊。
柳硯白只覺得心中一片舒爽,這一個月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臉上痛麻的感覺傳來,吳清遠卻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柳硯白一僵,他這是什么反應?還給他打爽了不成?
吳清遠輕笑一聲:“謝了兄弟,你把我從欲望的漩渦里拉了出來……”
“啊?”
柳硯白不明白,但他確實感到吳清遠不對勁,但吳清遠什么也沒說,只是頂著紅腫的臉露出了他熟悉的笑容。
看到這柳硯白也松了口氣:“那你今天還去裴準那嗎?”
吳清遠搖搖頭:“不去了,私塾也不去了,今天咱們休息一天,叫上阿寶還有南衡南若,還有許嫣,咱們難得的放松一下,去外面吃頓飯吧,我好久沒跟你們好好說過話了……”
那個熟悉的吳清遠似乎又回來了,柳硯白徹底松口氣。
他像以前一樣摟住吳清遠的肩膀,裝作被嚇壞的模樣喋喋不休:“你知道嗎,你這個月可不對勁了,整個人跟被鬼迷了眼睛似的,我都要不認識你了……”
“是是是……我確實被鬼迷了眼,這次多虧你了,時間再長一點我也許真要忘了我是誰了……”
“說什么呢?神神叨叨怪可怕的,不過沒事,誰叫咱倆是兄弟呢!以后你要是又被鬼迷了眼睛,我也還是會把你拉回來的!”
“嗯嗯,那便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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