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身上太干凈了。
他們沒有尖牙利爪,沒有攻擊或者防御特化的畸變,沒有鱗片,沒有縫合線,沒有,甚至連毛孔都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他們衣著光鮮,神情淡漠,與這個骯臟、殘酷、畸形的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四尊從古老壁畫里走下來的神只,誤入了地獄的修羅場。
那個領頭的年輕男人,之前僅僅是用一把金色的小刀隨意揮灑,就在瞬息間肢解了三個擁有“崩山八星”實力的縫合暴徒,還輕描淡寫的將三枚崩山災核隨意賞賜給了自己!
那個坐在枯木上、氣質高冷如冰雪女王的女人,從頭到尾沒動過一根手指,但她周圍十米范圍內,那些狂暴的混沌靈能竟然如同遇到了天敵般自動退避,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領域。
還有那個穿著奇怪黑色蕾絲裙的小女孩,以及那個一身銀色晚禮服、美得像妖精一樣的女人。
怎么看都是超脫凡俗的強者。
為啥還需要自己一個區區摧堅級別的向導?
“喂,你是叫凱爾吧?”
紫瞳慵懶地倚靠在鐵木魔樹粗礪的樹根旁,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隨著她身體的舒展,那件原本合身的繁復哥特裙此刻繃得緊緊的,布料順著她驟然拔高且豐滿的身段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裙擺下,那雙包裹著厚實黑色過膝襪的長腿交疊著,襪口那圈蕾絲花邊深深陷進大腿內側豐盈雪膩的軟肉里,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肉感凹陷,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細膩而危險的光澤。
她那雙穿著瑪麗珍小皮鞋的腳,有一搭沒一搭地踩著篝火旁的一塊焦黑朽木。
就在鞋跟落下的瞬間,朽木中突然傳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悉索聲。
幾只巴掌大小、甲殼油亮猙獰的黑色尸蟲受驚般從腐木深處鉆出,慌亂地四散奔逃。
紫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那只包裹在黑絲與漆皮鞋中的小腳只是微微發力下壓。
“嗡——”
一圈紫色的妖力波紋瞬間以她的鞋底為中心震蕩開來。
沒有任何汁液飛濺的惡心場面,那幾只足以咬斷鋼鐵的魔蟲連同那塊朽木,在這一腳之下,瞬間被震成了細膩的黑色齏粉,鋪散在她那塵埃不染的鞋邊。
“你告訴本小姐一下。”
紫瞳用鞋尖在那堆黑色的粉末上輕輕碾了碾,那雙妖異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惡:
“之前碰到的那幾個大塊頭,明明就是一堆被粗劣手法強行縫合起來的‘殘次品’。靈能回路都不閉合,能量外泄得像個篩子。你們這里有很多這種依靠外力強行堆砌起來的畸形玩意兒嗎?就像這些蟲子一樣……也太惡心了。”
凱爾跪坐在火堆旁,手里還緊緊攥著那瓶沒喝完的純凈水。
看著那堆瞬間化為齏粉的魔蟲,再看看那位大小姐纖塵不染的鞋尖,他的大腦再次宕機。
殘次品?惡心?
那三個可是經過“血肉煉金術”改造、實打實擁有“崩山八星”戰力的精英暴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