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出了一聲極盡嘲諷的輕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不屑,“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我要是想搶,不用等到今天!”
柳師詩臉色一僵,訕訕地收回目光,藏起眼底的戒備神色。
林凡緊隨其后躍出座艙,紫瞳也輕盈落地。
雙腳踏上這片暗紫色土地的瞬間,林凡的膝蓋微微一沉,眉頭猛地鎖死。
重。
這里的重力大約是地球的1。5倍。但這并非單純的物理重力,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粘稠得近乎液態的靈能威壓,像是在萬米深海中行走,每一次呼吸,肺葉都要承受巨大的負荷,需要調動體內的力量強行撐開氣管,才能完成一次氧氣交換。
緊接著襲來的,是——狂暴。
空氣中充斥著一種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奇異味道。那是類似于硫磺、麝香和某種真菌孢子混合在一起的濃郁而暴躁的氣息。
吸入肺部,仿佛吞下了一口燒紅的炭火,火辣辣地燒灼著氣管,卻又讓體內的血液隨之沸騰、躁動。
“這鬼地方……法則還真是粗暴得讓人不適呢。”
柳師詩此時似乎終于適應了環境的惡劣,甚至還能從中找到些許樂子。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流轉,視線掃過四周,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玩味的弧度。
她并沒有運功抵抗,反而順著那股沉重的靈壓,借勢軟軟地貼向了林凡。
她的一只手搭在林凡的肩頭,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撫過他的胸膛,指尖隔著衣物輕輕畫圈。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中帶著鉤子,吐氣如蘭:
“壓得人家胸口悶悶的,腿都有點發軟了……林凡弟弟,借個肩膀給姐姐靠一下,不過分吧?”
她雖然嘴上說著“腿軟”,但貼上來的身體卻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熱力。
那被銀色晚禮服包裹的豐盈曲線,有意無意地在林凡手臂上蹭過。
趁著林凡還沒推開她,她忽然踮起腳尖,湊到林凡耳畔,紅唇幾乎觸碰到他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壞笑低語:
“對了……剛剛下車的時候,姐姐特意發給你的‘福利’……收到了嗎?”
林凡老臉一紅,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抹黑絲與深邃陰影的畫面,剛想開口——
“行了,收起你那套。”
白冷淡的聲音便插了進來,像是一柄手術刀,精準地切斷了這曖昧的氛圍。
白從高處輕盈飄下,先是看了一眼似乎還在努力適應新環境的紫瞳,然后才帶著幾分戲謔與警告看向柳師詩:
“你是堂堂場域級強者,手里還捏著能橫渡虛空的界梭,區區一點重力場就能讓你腿軟?你是想試探林凡,還是在挑釁我?再搞這種低級把戲,我們就不用合作了,我自己去找混元鼎。”
柳師詩臉上的媚意微微一滯,隨即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站直了身體,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剛才故意弄亂的鬢角。
“嘖,真是不解風情。”
她轉過頭,毫不示弱地迎上白的目光,紅唇輕啟,發出一聲輕嗤:“環境這么壓抑,我也是想調劑一下氣氛嘛。”
說完,她才若無其事地轉身,瞬間又恢復了那個高貴冷艷的姿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