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廢棄的輪椅、生銹的輸液架散落在雜草中,仿佛被遺忘的病人幽靈。
林凡剛邁出幾步,紫瞳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有東西在盯著我們。"她紫色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在右側的灌木叢后面。"
林凡警覺地轉向指示方向,手中斬邪刃瞬間充能,泛起幽光。
一條野狗。
它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奇異熒光,警惕地盯著兩人,隨后扭頭鉆入灌木叢中消失不見。
紫瞳松了口氣:"神經緊張過頭了。"
兩人繼續前行,很快抵達主樓入口。厚重的橡木大門半開著,露出里面漆黑的縫隙,仿佛野獸張開的嘴。
林凡輕輕推開門,木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月光穿過高大拱形窗(部分玻璃破碎,發出嗚咽的風聲),在布滿灰塵的水磨石大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霉味、灰塵味,以及一股揮之不去的、類似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刺鼻氣味。
大廳中央,一座老式落地擺鐘矗立在那里,青銅指針凝固在三點十五分,仿佛時間在此刻停止。前臺接待處被推翻在地,散落著發黃的登記簿和一些泛黃的病歷卡片。
"看看這個,"林凡撿起一張病歷卡,上面記錄著一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治療記錄,最后一條日期是1997年3月15日。
紫瞳沒有回應,她警惕地環顧四周,貓耳在兜帽下敏感地轉動,聽覺被放大到極限。
"二樓走廊有腳步聲,"她突然說道,聲音緊繃,"還有……從西側傳來風鈴的聲音,但那里沒有窗戶。"
白的聲音比紫瞳平靜得多:"我感知到的能量分布很不均勻,建筑內部有明顯的能量結,尤其是地下區域,像是被人為操控過。"
懷表指針輕微顫動,指向深處。
"我們需要找到通往地下的路,"林凡低聲說道,"先大致看看主樓情況。"
兩人小心翼翼地向主樓深處探去。療養院呈現典型的上世紀醫療機構布局,主樓分為東西兩翼,長長的、空曠的走廊兩側是排列整齊的病房門,高聳的天花板讓腳步聲產生空曠的回響。
經過一座廢棄的護士站時,林凡注意到玻璃窗蒙塵,里面有散落的針筒和藥瓶。
護士站對面的墻壁上,用暗紅色液體寫滿了同一句話:
"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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