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公寓的客廳里，五人分坐在沙發上，甚至顯得略微有些擁擠。

林凡與蘇小月配合著簡短的講完金城的驚險經歷——七星杯的過程，夜探地底空間，靈樞堂的死斗、燭陰的降臨，他手臂上烙印的變化和最后的勝利。

每一個轉折都讓人心驚肉跳。

“你差點被當做古神復蘇的火種？”紫瞳的聲音猛地拔高，打破了沉寂，她紫色的眼眸戲謔的神色被真誠的擔憂與憤怒取代，“那個柳星辰……這次算他做了件好事！否則……”她沒把話說完，但語氣里的后怕和慶幸清晰可聞，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白端坐著，不知何時，一杯熱氣裊裊的清茶已在她手中。她優雅地用杯蓋撇去浮沫，呷了一口，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聽到的不是生死一線的搏殺，而是尋常故事。

她放下茶杯，杯底與茶幾碰撞發出“叮”的輕響，才用那標志性的慵懶語調開口：

“歸根結底，力量不足，卻野心太大。”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特調局那點家底，跟守靈人頂多算伯仲之間，居然就敢謀劃一舉殲滅？那個叫張明德的，太心急了。”

她看向林凡和旁邊臉色明顯沉下去的蘇小月，“靠著各種巧合，賭贏了這一局，但這本質上是在刀尖上跳舞，拿你們這些一線人員和無數無辜者的性命在豪賭！”

視線最終定格在林凡身上，帶著明確的告誡：“林凡，特調局的職責與你沒那么大關系，你只是編外的特殊顧問，不管他們給你多少所謂‘榮譽’‘地位’，都不要把自己陷得太深。而且很多時候，面對真正的威脅，最高效的辦法不是什么連環計，什么深遠的籌謀，而是提升你自己，強到能‘一力破十會’。那才是根本！”

白這番對特調局高層近乎刻薄的評價，以及對林凡毫不掩飾的“教導”姿態，讓蘇小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不悅和被冒犯的寒意。

“白小姐久居此處，恐怕不了解前線的復雜局勢和不得已的選擇。”蘇小月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職業腔調，針鋒相對地反駁，“張局的計劃雖然冒險，但那是當時最有希望重創守靈人的機會。而且，我們并非只依賴謀劃，每個人都在搏命！”

她說話間，目光銳利地迎上白的視線：“至于個人實力和職責……我相信林凡有自己的判斷。有些責任，不是想推脫就能推脫的。更何況，”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有些感情，是任何空間和時間都隔不斷的。”最后這句，她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