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走后,京市那幫人,都面面相覷,然后看著為首的一個人。
“阿最,怎么辦?”
陳最,京市總軍區總參謀長唯一的孫子。
從小被爹媽慣的無法無天,是軍區大院的土霸王,身邊圍著一幫助紂為虐得狐朋狗友。
說話的人叫秦成,是他身邊最忠實的狗腿子。
干什么兩個人都得在一起,這次來軍區特訓也是。
得知陳最要來,秦成立馬回家跟家里人說自己也要來。
陳最滿臉不屑的回答,“什么怎么辦?他一個陸懷瑾,我會怕他?”
“今天的事肯定會傳到老爺子他們耳朵里的,說不定這會已經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一群老家伙……還能打死你我不成……”
這時的京市總軍區司令辦公室,錢衛東剛放下電話。
坐在一旁的陳勇勝悠哉悠哉的喝著司令辦公室的好茶。
“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兒悠閑地喝茶?”
“怎么啦?我為何不能有心情在這里喝茶?”
陳勇勝不緊不慢地回應錢衛東,同時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錢衛東從辦公桌后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陳勇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茶,“老錢啊,你這茶聞著可真香!”
“是哪兒來的?快給我也分點兒回去收藏。”
陳勇勝向來對品茶有著濃厚的興趣,家中更是珍藏了許多種類各異、品質上乘的好茶。
面對好友的請求,司令錢衛東連考慮都沒有便直接回絕他。
“哼,你想得美!這些年你從我這里順走的好茶葉還少嗎?我自己都快沒得喝了。”
見對方如此堅決,陳勇勝只好無奈地搖搖頭,但仍不死心地開口。
“哎呀,咱倆誰跟誰呀,你就再勻我一點兒嘛。”
錢衛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回答:“不行就是不行!告訴你,這可是我女婿特意孝敬我的,才舍不得分給你呢!”
說完,錢衛東得意地笑了起來,想當年,他就生了一個女兒,這群老家伙沒少笑話他。
現在,就他最輕松自在,女兒女婿沒少孝敬他。
陳勇勝見狀,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討不到這壺茶了,于是話鋒一轉:“得得得,不給就不給,別在這炫耀,我不愛聽。”
“行,不聽咱就談正事兒吧,剛剛是第一軍區那邊打來的電話。”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慢悠悠吹著茶杯里熱氣的陳勇勝動作停頓了一下。
然后抬起頭看著錢衛東,一臉嚴肅地問道:“什么事?”
心中有些許的猜測,估計又是他們家那個土霸王惹麻事了。
不然電話不可能打到錢衛東這兒來。
“還能是什么事兒啊?就是你家那個寶貝金孫又捅婁子了唄!”
說完,錢衛東語氣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怎么回事兒?捅什么簍子了?”
“這不昨兒個第一季度的訓練結果考核嘛,津市第一軍區大獲全勝。”
“你家那小子心里頭不服氣,中午吃飯的時候,兩撥人碰巧在食堂遇上了。”
“嘿,你猜怎么著?你那孫子竟然帶頭去找人家的麻煩!”
“然后呢?”
見錢衛東話說一半又欲又止的,陳勇勝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