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陳惠再次推開了江姵妤的房門,將一個信封丟到她面前。
“這里是兩千塊錢,拿了錢趕緊滾……”
“明天下午我們回家之前,不想再看到你在這里。”
說完也不看江姵妤的反應,踩著高跟鞋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哇咔咔……有錢了,兩千塊錢啊……”
在這八零年代平均工人工資每月才四五十,兩千塊相當于三年半的工資。
“我有錢了,有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我左手拿個諾基亞呀,右手拿個摩托羅拉,我移動聯通小靈通,一天換一個電話號碼……”
“我喝完啤酒吃蛤蜊,坐完奔馳開寶馬……”
江姵妤高興的哼著歌來來回回數了十幾遍錢,數完錢又哼著歌爬起來,從床底下拿出兩個大箱子,開始收拾行李。
把好看的衣服裙子鞋子包包首飾都收進行李箱,絕不給夏月珠留下一絲一毫。
當然,留下她也穿不上,就她那一五八的身高配上一百二的體重,嘖嘖,一個字,懸……
收拾好行李,她又在書桌第二個抽屜里找出一個吃完餅干的鐵皮盒子。
里面裝有原主的私房錢和一些糧票肉票布票。
江姵妤數了數,有兩百六十二塊五毛錢,發財了發財了。
還有一塊女士復古小金表,戴在手上很好看。
然后又把從小到大的書都用麻袋裝好拖到廢品回收站,兩分錢一斤,賣了兩塊四毛錢。
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搜刮錢財的機會的。
她還知道陳惠藏私房錢的地方,是原主不小心發現的。
因為知道是陳惠用來補貼娘家的錢,她沒有聲張。
第二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提著兩個箱子放在客廳里,發現家里現在沒有人。
那正好,她偷摸摸的爬上樓打開閣樓的門,在一個箱子里翻到了陳惠的私房錢。
一百的,五十的,十塊的,大大小小一共二千八百多。
江姵妤心里瞬間一群曹尼瑪飛過。
“我靠,后悔,兩千塊錢要少了,應該再加兩千……”
“算了算了,就當這私房錢是補貼給我的,晾她陳惠這錢丟了也不敢報警……”
夏志豪一個廠長,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男人,在廠里說一不二,在家也一樣。
要是知道陳惠存了這么多私房錢補貼給娘家,兩口子肯定會吵架鬧離婚。
所以這錢丟了,陳惠只能吃啞巴虧,她不敢讓聲張,不然夏志豪知道了有她好果子吃。
將錢放進兜里,江姵妤高高興興的下樓,從廚房里翻出面條自己煮了碗面吃,打了三個雞蛋。
吃的那叫一個爽,一點也不心疼,要不是自己拿不動,真想把廚房的面啊米啊雞蛋啊全都帶走。
吃完面把碗往桌上一放,嘴一擦,站起來伸展一下筋骨,提著兩個大箱子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咦?說好的派司機送我回鄉下了?車了?”
江姵妤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四周看了看沒看到車,也沒看到司機。
倒是看到個討人厭的人。
“姵妤。”
來人正是原主的未婚夫,機械廠廠長的兒子王勝杰,他正緩緩的從一旁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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