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因為肚子餓,卻怎么也睡不著。
這些平日里在家里享福的人,哪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流放。
平日里養尊處優的他們,如今竟落魄到想要以樹皮充饑的地步。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虎彪叫醒了所有人,開始啟程。
一晚上也算是有驚無險,沒有野獸出沒。
盡管阿狗已用清水洗凈雙眼,但視線依舊模糊不清。
所以阿狗在心底惡狠狠地將他遭遇的這一切過錯,都怪罪在了沈云澈身上。
媽的,等老子好了,再來收拾你。
而沈云澈一大早就將阿狗的佩刀收在了儲物空間里,不知道去了下一個驛站,能不能當廢品賣了。
一路上,沈知秋和沈云澈的隊伍,依舊走在最后面。
虎彪和阿虎,一人一個水袋子,是今早沈云澈給的。
身后的阿才,也是一個水袋子,時不時地喝上兩口米粥。
至于阿狗,可就沒有那么好命,能吃米粥了。
老夫人那邊,劉花也許是實在餓極了,早就沒了昨天的囂張跋扈了,甚至還有些萎靡。
二嬸徐氏,如今也沒了囂張氣焰,這一大家子,恐怕還沒有到北境,就在路上被餓死了。
而此時,跟隨這支隊伍中,還有個挺著八個月大的孕婦周氏。
是沈知秋的二嫂。
因挺著大肚子,大夫看過,是個兒子,所以老夫人雖沒有對待劉花一般寶貝的勁,但至少也是自己的重孫兒。
這個時候,周氏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毫無征兆地朝著冰冷堅硬的碎石地面摔去。
周氏連忙雙腿跪地,哪怕雙腿血淋淋的,但好在是護住了肚子。
怎么回事
老夫人一看,孫媳婦周氏,突然摔倒,嚇得臉色都蒼白了。
連忙看向周氏身后,其余的人,也不敢上前,去扶周氏。
畢竟周氏肚子里還懷著孩子,要是孩子沒了,老夫人不會放過他們的。
二嫂,你沒事吧。
沈知秋見到這一幕,連忙沖上前。
卻被劉花擋住了。
我就說你是相克之人吧,你克死了你媽,現在又要克你侄兒,你給我滾遠一點,別將晦氣傳染給我們。
這個時候,劉翠芳雙手抱胸,囂張得要命。
只要周氏的孩子生不出來,不僅能給沈知秋冠上克侄兒的命格,而且以后,也不會有人跟阿汪搶伯爵的席位了。
等日后,他們沈家平
反,阿汪就是伯爵府唯一的小世子了。
媽媽我剛剛看到阿汪哥哥推了二嬸嬸,二嬸嬸才摔倒的。
這個時候,一個稚嫩而堅定的聲音在蘇曼青的懷里響起,如同清泉一般穿透了現場的嘈雜。
因為大家一大早都吃了些干糧,補充了體力,所以此時都精神抖擻,有力氣繼續趕路。
蘇氏,管好你家孩子,別再讓她胡說八道。
這個時候,劉花依舊囂張道。
啪......
沈知秋再也忍不下去了,伸手給了劉花一巴掌。
這個大嫂平日里就仗著自己是老夫人的侄女,在家里作威作福也就罷了。
阿汪都被養成了什么樣子。
年紀還這么小,就已經知道害人了。
而且還想將害人這種事情,給自己冠上克死了侄兒的罪名。
真是好算計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