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花慶幸這裙子沒被他撕爛。
這款可是她非常喜歡的限量版,要三萬多一條。
她穿好裙子,接著進到了衛生間里。
從一個小木柜里,她拿出了化妝盒,對著鏡子化起來。
作為一個中年女性,如果不化妝就出門,那就跟沒穿衣服一樣,會沒有安全感。
徐青花一邊化著,一邊嘴里念叨著:
“剛買的內衣確實有點緊了,卡得很不舒服,回去還得買新的。”
陳俊見她進去了,沒有搭理自己,便自顧自坐在了椅子上。
他也摸不準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俊看著手中的生煎包,想著對方肯定是不吃了。
像她們這種老板娘,平時很注意養生,幾乎是不會吃路邊攤的。
他心想不吃就浪費了,剛好自己很餓。
于是,陳俊便打開袋子吃了起來,一口一個,吃得津津有味。
人只有在餓的時候,吃東西才會覺得特別香。
沒一會兒工夫,一袋十個,就全部給他下肚了。
這時,陳俊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黑色蕾絲內褲。
由于好奇心的驅使,他想看看,到底被撕成了什么樣子。
我到底該不該拿起來看呢,會不會太變態了?
陳俊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但轉念一想,她在衛生間里,根本不會察覺。
自己拿出來,看完后再放回去,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最終,強迫癥戰勝了理智。
陳俊伸手從垃圾桶里,拿出了那條被撕爛的內褲。
這條內褲已經沒法看了,由整體變成了條狀。
但上邊還殘留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我去,是不是太變態了,我居然想去聞一下?
陳俊不停地暗示自己,千萬別去聞。
但這想法一直困擾著他,讓他很糾結。
衛生間里,徐青花化好妝,甩了一下頭發。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陳俊聽到了里邊的響聲,立馬將內褲扔回到了垃圾桶里。
他坐得筆直,像個干了壞事的小孩子,生怕被人察覺。
徐青花走了出來,看見陳俊還在那,便有些疑惑。
她心想:這家伙不會是要我給補償吧。
畢竟年紀比他大,而且還是他的第一次。
陳俊看著化完妝的老板娘,依舊是那么美麗動人。
那雙大長腿,站立在他跟前,勾起了昨晚的回憶。
他很想再次擁抱上去,對著這雙玉足撫摸起來。
但現實是,肯定不行了,對方的臉上已經現出了冷淡。
徐青花站著沒有說話,或者說是想開口,但不知道怎么說。
這種表情,深深地刺痛了陳俊的內心。
她從昨天的主動熱情,變成現在的冷淡抗拒。
也許這就是常說的,女人是善變的,激情一過就形同陌路了。
“你有話要跟我說嗎?”徐青花終于開了口,打破了沉默。
陳俊點了下頭,思索再三,說了出來:
“老板娘,關于昨晚的事,我肯定是承認的,如果你非要報警,那我也只能認命了。”
徐青花聽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他表情嚴肅,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呢。
“哦,你說這個啊,我報警干什么呢,你放心好了。”
徐青花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安撫他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