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生來就值得一個金丹修士同他開玩笑的。
然而讓星辰會加入那種級別的爭斗無疑于以卵擊石,這些年辛辛苦苦積攢的心血會不會一去不復返?
更別提!
林風嗓音干涸地說:“兩大宗門之間的爭斗,最近數年難道不是趨于平穩了嗎?”
碧落真人的表情依然淡定:“你一年時間在外,消息顯然有些滯后。兩大宗門之間談判破裂后已經徹底對抗。雙方甚至派出不少金丹以上修為的長老加入戰斗,附庸們也在趕往戰場的路上。”
“而我所在冰堡恰好就是落云宗的盟友!”
說到此處,她注視著林風說:“你所率的-->>星辰會作為冰堡附庸自然也是落云宗的援手之一,參戰合乎情理。”
聽到這里,林風尚未說話,碧落的神情突然
“不該問的,不必問!”
說罷,他捧起一堆卷宗,走進了決戰殿。
…
“這里是從你離開后的一年半間搜集的新情報。”
“這一堆是羅織成立后的五年內對天云仙城的情報整理。”
“最后這一批卷宗是你下令后,秦雪瑤通過各種渠道辛苦收集而來的。這些資料已經加緊整理過,雖然有些雜亂不全,但關于宗門之戰的關鍵信息基本上都在這兒了。”
決戰殿內,柳惠如將一個個卷軸分門別類擺到陸辰面前。
殿主劉賢和羅織長老秦雪瑤分立兩側,隨時聽候命令。
看著滿滿的卷宗,陸辰深吸一口氣,隨即攤開一卷認真研讀起來。
“山海歷三千五百八十六年十月,清風宗太上長老李遠突破至元嬰境,力圖奪回宗內被劍心宗控制的幾個坊市。手段強硬引發爭執,最終以劍心宗修士撤離告終。”
“這是宗門大戰的第一個火藥桶。”
陸辰稍作停頓,根據時間推算,此時大約是他在練氣九層時,大河之城已成死城。
“同年十一月,清風宗一位筑基傳人疑似被劍心真傳所殺;同時間,劍心疑心本派金丹上人的離奇死亡與清風氣有關,兩宗矛盾激化。掌門出面交涉未成功。”
“清風提議收回一條三級礦脈被拒,不明雙方率先動手,在該礦區域附近爆發了一場局部戰爭。雖小但標志著玉鼎內亂伊始。”
“真正的導火索,則是白虎山拒絕修繕劍宗仙城,核心真傳遭劍心殺害。該核心真傳師傅憤怒之下摧毀仙城中心,引來大批妖獸侵襲。不滿于此,劍宗派劍士三百問責白虎山。求救清風宗,雙方在白虎山前展開首次大型戰斗。”
經過計算:
大戰之后不久,天星子匆匆離去,于翌年春聯合南宮瑾率眾攻擊了段氏。
經此艱難,陸辰順利晉身筑基并離開了大河之城,而玉鼎兩大元嬰上宗之間的矛盾亦愈演愈烈,大大小小沖突頻發!
戰爭不斷蔓延擴展。
劍宗內高手眾多,甚至有金丹長率領數百劍師試圖直搗清風云。但遭到了對方強者的阻止。
世人都認為清風氣淺難敵,卻沒想到傀儡術爆發出驚人威力,在初期戰斗中的戰斗力堪比玉鼎修士,并曾有斬殺落云五具傀儡后自毀的例子。
總體上講,劍宗仍是實力強大。但清風結合白虎后感孤立無援之際,青丹峰加入了他們。同時劍心調動附庸參戰,更引入炎盟,使斗爭擴大到五大門派十數勢力之廣。
這時意識到無限制擴散不好,主要戰火集中在三大戰場上:靈霄洞、暗水澤和雷霆山嶺,各有主次分明的核心。
靈霄洞中傳聞有上古遺跡,劍宗霸占已久。傳說此地的資源助其短時間內超過其它門派的成就,因此吸引多派來奪。同時在其余兩個地點也有爭奪,黑魔泥乃白虎急需品故為主要爭端地,積雷山脈因超大型雷脈更是寸土必爭。
十年前,靈宵洞關閉,高階之戰終止。
高階強者退居幕后指揮附屬力量在剩下的戰場上作戰。
“所以這幾年大家覺得大戰規模減低的原因在于這里?”
僅半天,神魂強大的他總結好了“玉鼎內亂”。
期間不少令人細思之處值得玩味,然非重點問題也無關自身。
揉揉太陽穴后從秦手中取來最近的情報——這更為細致地描述了各方動態及變化。
比如黑水地區雖看似形勢大好,但在敵聯合下損失慘重,兩位金丹都一亡一傷。而在雷嶺則發生著青丹與炎盟之間的嚴重對立……
在這樣復雜環境下生存并不容易,而此刻陸看到這一年半間的情報:“四六年清風宗韓遠同玉鼎宗真人大江濱談判結束,彼此意見相悖。”這句讓他的神情變色——意識到一年
云影的視線停留在清麗女子身上。
她已經坦然接受了現實,甚至迅速調整心態,思考著未來的局勢。她的一一行、所思所為皆聚焦在接下來的發展上,適應能力異常強大。
“既然青崖說羅天會可以留下一位筑基修士,那會長你留下來吧!”
“我來負責戰場調控,盡一切努力保證更多人能夠安全回來。”
司馬惠瑤的聲音雖略顯低沉,卻依然充滿堅定。
云影笑了笑,在惠瑤錯愕的眼神中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傻丫頭!平時讓你拋頭露面,管理羅天會就足夠了。遇上這樣的危急情況,怎能再讓你冒險。”
司馬惠瑤不太習慣這種寵溺的小動作,不過內心仍暖意融融,只是想到即將面對未知的風險,她還是憂心忡忡,“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云影搖了搖頭,“絕情仙子說留下的那個筑基修士并不包括我。怎么說,我也是玉鼎界聞名的煉丹師,怎么能讓我去戰場上浪費我的技術?”
隨著他的話逐漸消沉,一絲不祥的念頭涌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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