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滿臉怒容,顯然已經習慣了用傲慢壓制他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快意恩仇的意味。
旁邊的年輕女招待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對辱罵只能低眉順眼,默默承受這不合理的苛責。然而,她緊握的手揭示了一切:她內心的委屈已經溢于表。
劉華強上前想要制止:“這位先生,請您冷靜一點,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談談!”
男子輕蔑地看著劉華強說:“你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長?”聽到答案后繼續說道,“哼,你不配跟我說話,叫你們真正的頭目來,這事要與他談!”
這席話令劉華強心中惱火,但仍盡力忍耐。“請問,您的大名?就算是我要向老板匯報,也總要知道您的名字吧?”
那名叫中村樹的男人抬起下巴,瞇著眼睛:“記住,我是中村財團的負責人中村樹,站在你旁邊的是我父親——三井株式會社的會長中村十七。”
周圍聽到這些名字的賓客紛紛投來驚嘆的目光。中村樹注意到這一點,內心愈發膨脹,因為他一向認為自己作為中村家族的繼承人高人一等。
張建平在旁聽罷,已經明白幾分: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幾天前發生事件的主要原因所在。但此時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場尷尬局面。
于是,張建平面無表情地走向前來,“你說什么口氣這么狂妄啊,是不是昨晚沒有好好睡一覺?”說著,露出了不屑的微笑。
聽到這話,中村樹愣了一下,隨即問到:“你是什么人?”
“我是華勝集團董事長張建平。”張建平面色冷漠,“你不是想見老板嗎?現在老板就站在你面前!”
聽到對方的介紹,中村樹的眼神先是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華勝集團的董事長竟是如此年輕;不過很快,那份自以為的高貴神情再度浮上嘴角。他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哦~原來你就是華勝集團的張建平。”
中村樹繼續抱怨道:“看看,你手下的安排真是讓人寒心。居然把我們偉大的中村家族分配在這種地方——這分明是對我們中村家極大的侮辱!”
張建平面無表情,不慌不忙地回應:“中村先生,座位的排列只是隨機決定的,并沒有貴賤之分或是專門針對哪一方的意思。如果您感到不滿,可以選擇離開——畢竟我沒有
任何人留下。”
這一句話立刻點中了中村樹的敏感處,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般瞬間變了臉色:“什么?你還真敢這么和我說話?”
“我告訴你,如果你們中貿公司不想被徹底邊緣化,就立刻給我誠懇地道歉,不然會有更嚴重的后果。”田中信感覺顏面掃地,狠狠盯著王建華,并咬牙切齒地說。
此時,周圍的人開始低聲議論。
“這中貿公司的高層怎么想的?竟敢得罪松田財團。多少人希望得到松田的支持啊!”
“是啊,說話辦事不穩重,看今后他們怎么應對?”
“年輕人真魯莽,一旦松田真的要打壓他們,他們半年內可能會堅持不住。”
“別提半年了,在松田封殺下能堅持三個月都難。”
許多賓客都對王建華和中貿表示冷嘲熱諷,似乎在等著看笑話。
然而,一些了解內情的人態度截然不同。
“今天這松田居然敢在王會長面前擺姿態,太有意思了!”
“說要打壓力中貿,停止合作?簡直可笑。有哪家像中貿這樣擁有多家中小型企業和巨額黃金儲備保障的?”
“松田估計沒意識到這一點,等著打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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