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館休息到第二天,我們準備收拾東西回濟南。臨走前,我去棍子房間催他快點。只見這小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套新運動裝穿上了身,小分頭抹了不少頭油,油光水滑的。
他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但腳上的傷基本不影響行走了。我不禁感嘆,現代科技就是厲害,什么黑驢蹄子、白糯米,都比不上一針抗生素管用。
我往旁邊地上一看,棍子之前破了洞、沾滿泥水的衣服堆在角落,看來他是打算扔了不要了,也是,就那衣服破損裸露的程度,都快趕上維密秀了,穿出去就能上臺表演。
再往旁邊看,還有個扔著的登山包,上面掛著個水壺,里面還剩半壺臟水,蓋子也沒了。
我滿心疑惑,問道:“你小子的背包不是在溶洞被巨蛛的蛛絲吸上去了嗎?怎么這兒還有一個?”
棍子邊整理發型邊說:“嗨,那不是我的,是老萬的。剛回來時他來我房間,把包扔這兒就不管了。”
我心想老萬可真是個馬大哈,就算任務結束了,這背包里的東西可都珍貴著呢,都是白芳從北京弄來的專業器具。先不說值不少錢,關鍵是很多東西在別處根本弄不到,怎么能扔這兒不管呢。
于是我蹲下整理背包,打算幫他背上車。就在低頭整理時,我看到了背包側帶上掛著的破水壺。
這本是個不錯的登山水壺,經此一遭,上半部分裂了個大口子,蓋子也沒了,估計沒法用了。我嘆了口氣,想著算了,正準備扔掉,卻突然注意到壺里來回晃悠的半壺臟水。
很顯然,這個水壺里的水,并不是我們帶下去的飲用水。估計我們帶的那些水早就已經在水壺破裂之后撒干凈。
現在水壺里的水,是在地下我們逃生的時候,進入的地下水說白了,也就是那個地下河當中的水。
本來那個地下河中的水非常清澈,但是由于我們上來的時候,在所謂的盜洞里七拐八蹭地,讓這個水壺里進入了少量的泥沙,所以說,現在看來顯得不那么干凈,有些發渾。
我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這半壺水……內心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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