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他媽別猜了,哪來的天兵天將,是老子從水下摸出來的手槍。”
我一聽是棍子的聲音,頓時激動起來。心想這小子果然沒死,看樣子還沒啥大礙。我朝那個方向大喊:“棍子,你小子在哪兒呢?從哪找到的槍?”
只見棍子從我們來時方向的入口河邊探出頭來,正努力往祭壇上爬,邊爬邊朝我和老萬喊道:“我他娘剛才被這老家伙扔到水里,這支槍是在石橋下面那個尸骨旁邊找到的。”
我看著那把槍,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和老萬與僵尸對峙著,誰也不敢抽身去撿槍,只能干著急。
我心想棍子這貨真是靠不住,扔槍也不扔準點兒,不扔給我們,卻扔到僵尸腳下。幸虧這僵尸不會用槍,不然也不用什么利爪搏斗了,拿起手槍就能把我們解決了。
我猜測這是上次進來的那一幫人帶的手槍。不過不知道槍里有沒有子彈,就算有,我和老萬也不一定能打響。此刻才深感,一行人里要是有個當過兵的,該有多重要。
白芳,對,白芳當過兵。
正想著,只見白芳閃過僵尸,一個前滾翻來到手槍落地的地方,抬手撿起槍,又一個前滾翻,來到我和老萬這邊,打開保險拉開槍栓,沖著僵尸粽子的腦袋就是三槍。
一切動作行云流水,恰似好萊塢動作大片的精彩橋段,叫我恍惚置身銀幕之前。
幽暗的地宮,慘白的射燈,白芳那靈動矯捷的身姿穿梭其間,共同勾勒出一幅驚心動魄、仿若永恒定格的畫面。
三聲槍響驟起,那粽子僵尸身形一晃,隨后如同一截腐朽的枯木,轟然栽倒在地。
我們三人就那般定定地望著,一時間無人動彈。良久,老萬壓低了聲音,問道:
“死了么?”
我與白芳皆未作答,白芳持槍的手依舊穩穩指著那方向。又過了會兒,見毫無動靜,我們才稍稍放下心來。
我深吸一口氣,回應老萬:“應當是死了,咱們可是代人民行刑,它豈敢不從?腦袋都被打成了蜂窩,里頭那些腐物,怕是都散了架。”
人吶,就怕口出狂。
這話音還未消散,只見那僵尸身軀猛地一顫,竟又霍然爬起。驚得我差點抬手給自己兩耳光。
我暗自叫苦,果真是古代難敵現代,如今卻又栽在這超自然之物手里。槍彈都奈何不了它,這事兒,科學可沒法解釋了。
那僵尸歪歪斜斜地朝我們逼近。瞧它那蹣跚的姿態,顯然這幾槍雖未致命,卻也極大地削弱了它的力量,少說折損了八成的能耐。再加上先前符咒對其邪靈的壓制,即便不死,也算是廢了,對我們而,威脅已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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