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望去,整個大殿孤寂冷清,在一片氤氳霧氣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透著一股莫名的壓抑之感。
殿門虛掩著,縫隙中透出一絲幽微的光亮。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暮色籠罩大地,大殿當中僅有幾盞孤燈閃爍,光線搖搖曳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確實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讓人脊背發涼。
我們幾個在殿門前停下腳步,誰也沒有上前去推門。殿內靜悄悄的,安靜得有些詭異,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許大腦袋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地低聲問我:“剛才棍子的話,讓我對這寺廟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心里直發怵,沒一點底。你說,咱們還進嗎?”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愣愣地盯著門縫,心中確實有些猶豫,一種難以喻的不安在心底蔓延開來
。
在這仿若時間凝固般的絕對寂靜里,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響,像幽靈般鉆進我的耳中。
凝神細聽,竟是殿內傳來的談話聲,可那聲音太過微弱,模糊不清,仿若隔著一層厚重的幕布,任我如何努力,也辨不出其中的內容。
我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迅速掃向棍子和許大腦袋。只見他倆臉上那驚愕與疑惑的神情,分明在告訴我,他們也捕捉到了這詭異的動靜。
看來里面還有人!
我壓低聲音,看向棍子說道:“咱們三個還進去嗎?這門都關了,顯然不會再有游客,里面指定有和尚,他們會不會直接把咱們趕出來?”
棍子嘴角一揚,露出那副滿不在乎的戲謔模樣,開口道:“那肯定得進啊!咱們誠心誠意來這兒,佛門哪有把咱們拒之門外的道理?你看這殿門都沒關嚴,里面還有人說話,想必是有值班的和尚在呢。咱看一圈就走。”
我猶豫了一瞬,心想也是,來都來了,不差這幾分鐘,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對他倆叮囑道:
“那行,咱們進去瞧瞧。都記好了,千萬別亂動亂摸,特別是你,許大腦袋,管好你那雙不安分的小胖手。這兒可是佛家圣地,咱們說話做事都得注意分寸,千萬別給我們惹出什么亂子!”
就在我們伸手推門,即將邁進殿內的那一剎那,又有一絲聲響直直鉆進我們的耳中:“他們來了,別亂動。”
嗯?這是誰在說話?這話是什么意思?
寒意瞬間從腳底躥上脊背,但此時我的身體隨著推門的慣性,一半已經跨進了殿內,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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