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輕啟朱唇,聲音溫婉卻又透著幾分干練:
“今日初次與哥幾個相識,咱就先不談太多業務上的事兒了,還是以吃飯喝酒為主。這地方太過嘈雜,改天我們可以去英雄山許老板的店里細聊,我們在濟南的諸多業務,都是通過他來打理的。”
我聽聞此,知道她口中的許老板,是指的我們大學同學許諾。不禁感嘆,語氣里滿是唏噓,回頭對棍子說:
“這許大腦袋如今都當上老板了?棍子,你瞅瞅咱們那些同學,就屬咱倆混得最沒起色。”
棍子一聽,立馬不干了,脖子一梗,反駁道:“嘿,你這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混得不好?我覺著咱混得比誰都強。改天我就帶你去這小子店里逛逛。當然,得把白小姐也約上。”
說著,他刻意湊近白芳,滿臉堆笑,那模樣就差沒在臉上寫著“套近乎”三個字,“對了,白小姐,那天我瞧你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難道您還當過兵?”
白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反問道:“棍爺,您看我像嗎?”
“不敢妄,不過您這氣質,一看就不一般。”棍子一邊說著,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還真被您說中了。前些年我確實在部隊待過。起初是儀仗隊的禮兵,后來給女領導做警衛,舞刀弄槍的,略懂一二。”
白芳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哎呦,真沒想到,您還是個能沖鋒陷陣的巾幗英雄,擱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大內侍衛啊!那槍法指定是百發百中吧?”
棍子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欽佩。
“這可不敢當,也就是擺弄過罷了。”白芳謙虛地擺了擺手……
一番交談后,我們幾個約定好,幾日后在英雄山文化市場許大腦袋的古玩店里碰面。這頓飯從傍晚一直吃到晚上十點多,白芳又加了滿滿一桌菜,盡顯主客之誼,隨后便提前結賬離開了。
她這一走,我們沒了外人的拘束,話語間就像脫韁的野馬。我和胖子、老萬,膀子一擼,粗話也跟著冒了出來,毫無顧忌地繼續“戰斗”。
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二點,臨走時,
我轉頭對他們倆說:“咱這頓飯可真是造得夠狠啊。剛和人家認識,一頓飯就宰了人家七千多,都趕上我一個月工資了。”
棍子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邊把剩下的茅臺酒小心翼翼地倒進一個礦泉水瓶里,一邊說道:
“你覺得這是一個月工資,對人家白小姐來說,沒準兒連零花錢都算不上。”接著,他又扯著嗓子沖老板喊,“老板,所有剩菜都給我打包,這個星期的飯都有著落了。”
那副精打細算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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