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是季凱的聲音,
我拿著東西站在那里,聽著兩人的對峙。
“掐死我啊!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嗎?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好了,反正殺人這種事對你來說也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罷了。”霍思靜平靜的譏誚:“我聽說,季家的孩子從小都要接受最殘酷的訓練,季老爺子會花錢從監獄里買死刑犯給你們練手,不知道你殺過幾個人?是不是因為已經殺慣了人,所以你從來不把人命當人命?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說殺就殺,毫不心軟。”
從霍思靜的話語里,我聽出了某種訊號,聽出了她對一個男人的痛恨和絕望。
我的腦子迅速的轉著,我覺得,有些事情我或許是弄錯了,霍思靜心里的那個秘密根本就不是季流年,應該是季凱才對!
顯然,她在季凱那里受過傷害,現在是轉身投向季流年的懷抱了嗎?那么,她愛季流年嗎?是真的愛嗎?
還是,因為季凱對我有情,所以她這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我,既然她不痛快,那么我喬靈也別想痛快?我不痛快,季凱也不會痛快,是這樣的嗎?
“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準再傷害她!”季凱陰冷道。
霍思靜癡癡的笑起來,悲涼而凄清:“對,她喬靈就是寶,我就是草,我讓她受一點委屈都不行,但是,季凱你憑什么警告我?又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她嘲弄道:“你愛她愛了那么多年,惦記了她那么多年,她知道嗎?你跟她什么關系?是她的男朋友?普通朋友?好像都不是吧,哪怕你對她掏心掏肺,她的心里只怕是也沒有你吧,不管你做什么,她愛的都是季流年,永遠都不是你季凱!看來,你比起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呢。”
霍思靜笑的格外嘲弄譏誚,狠狠的將季凱給嘲笑了一回,諷刺了一回。
“閉嘴!”季凱惱怒,成熟的嗓音陰沉沉的。
霍思靜不怕死的繼續惹怒他:“怎么?說到你的傷心處了?我戳到你的痛處了?”
我拿著東西,復雜的站在屋中,聽著霍思靜從臥室里傳出來的凄清悲涼聲,只覺得悵然。
我的身后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聲線:“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的身體頓時僵住,就算沒有回頭,我也知道來人是季流年。
“我來給霍思靜打保胎針。”我的腦海中浮現昨天下午的事情來,明明已經一夜過去,可是我還是覺得我的臉那么疼,那么燙。
我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驚痛,平靜的邁開步伐走向臥室。
臥室里的人顯然也已經被我和季流年的說話聲打擾,我在臥室的門口和季凱遇見,我沒有看他,像是什么都不曾聽見一般與他擦肩而過,然后去給霍思靜打針。
我弄好藥,剛準備給霍思靜打針,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季流年眉眼凌冽的看著我,慍涼的語氣暗含警告:“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否則……”
“季流年,你什么意思!”沒有走的季凱語氣沉怒。
我沒有去看季凱,我把針遞給季流年,臉上噙著不屑的笑,格外鎮定:“要么你自己來,要么換人,需要我去給你重新叫個人嗎?或者,把這藥也換掉,重新再開一份。”
季流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松開手,退到了一邊。
霍思靜的頭發有些凌亂,不知道是剛才跟季凱爭吵的時候掙扎中亂成這樣的還是睡成這樣的,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赤紅,眼角還掛著淚珠,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手臂上也有明顯的淤青。
我斂著眉眼平靜的給霍思靜打完針,然后收起東西準備離開。
季流年和季凱已經自覺的退到了外面,我收東西的時候霍思靜突然抓住了我。
我抬眸看她,她撐著身子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喬靈,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看看,被剝奪最愛的你會是怎么樣的痛苦?那樣被季凱像是珍品一般藏在心底的你如果沒有了季流年會不會瘋掉?如果你瘋掉,季凱會不會也很痛苦?”
她的微笑像是吐著信子的蛇,藏著罪惡的毒。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并不愛季流年,但是怪只怪他對我太溫柔太好,我有些貪戀,舍不得放開,所以,我愛上了他了……”她含笑的眉眼溫柔的看著的眼睛,緊緊的與我對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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