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攪動著碗里的湯,沒有說話,靜靜的聽她說。
“我們家因為生意上的事情,需要錢,我那個時候才剛上大三,蘇墨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這件事,他找上我,與我做了一筆交易。”
怕我生氣,停頓了一下,她才弱弱的說:“后來,我就成你的助理。”
我點頭,表示已經知道。
見我久久沒有說話,童悅有些摸不清我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她干笑著打破沉默:“其實第一次見你不是在金影,而是在一家咖啡館。”
“咖啡館?”我微訝,且困惑。
“對,就是離畫城不遠的那個咖啡館,那天蘇墨帶我去看你的時候,就看見你鎖著眉宇里的哀傷,哀愁的看著窗外,我第一眼就對你生出些好感來。”
畫城不遠處的那家咖啡館……
對啊,以前我還在學畫畫的時候,我很喜歡到那里去坐坐,因為那里清靜,而且環境好。
我笑著揶揄:“你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了吧。”
“去你的,誰對你一見鐘情,就算一見鐘情我也是對蘇凡……”話還沒說完,提到蘇凡的名字,童悅臉上的笑頓時就沉了下去,變得艱澀。
就算她不說,我也懂,他與蘇凡之間,也有著扯不清的糾葛,看樣子,她們現在也并不好。
我沒有多問,也沒有再去觸及她的傷疤,繼續打趣:“是你自己說第一眼就對我生出好感的。”
童悅將那些不快樂揮開,笑容再次爬上臉頰:“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低笑:“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她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怎么發現你現在也這么腐呢?以前多清純的一朵花啊!”
我與童悅笑鬧了一會兒,這才吃完飯。
與她分道揚鑣后,我這才又開始細細品味她的那些話。
復雜激蕩的情緒將我的心漲的滿滿的,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經關注我很久了……
我想起早上的事情來,也不知道司語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我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車開去了醫院。
往左邊走是第三醫院,往右邊走是人民醫院。
猶豫了一瞬,我最終還是去了第三醫院。
在第三醫院,我找到了司語。
據醫生說,她沒事,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我來,并不是來看司語,或者對她道歉什么的,而是因為蘇墨或許在這里,同時,我也想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很嚴重。
我并不確定蘇墨在不在,所以當我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并沒有敲門。
我坐了一會兒,就有一個護士進去查房,護士出來的時候,我迎了上去,扶住門,這才沒有讓門關上。
透過門縫,我只看見司語和簡姿,并沒有看見蘇墨,聽了一會兒,也沒有聽見蘇墨的聲音,想必他是不在的。
我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聽見簡姿突然問:“你真的準備這樣做嗎?”
“對。”固執的聲線過后,司語有些不甘心:“簡姿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他答應與我交往,甚至最后答應與我結婚都是因為他喜歡我,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不是的,他只是在利用我,在用我為他心底的那個人做擋箭牌!”
“他心底的那個人?你是說……”簡姿驚訝,有些不確定:“你是說葉楚楚?”
簡姿紅了眼眶,咬著唇瓣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訴你的?”
司語再次點頭,“那天我問他,他承認了,后來他居然又向我求婚了,目的居然還是為了葉楚楚!”
司語流下來淚來:“簡姿你知道嗎,我真的不甘心,我那么喜歡他,也追了他那么多年,并且一直都不曾放棄過,最后卻換來他的七個字,我只是在利用你!”
“所以你答應了馮彥博的交易?”簡姿不贊同道:“司語你可知道,你這樣做,若是讓蘇墨知道了,只會葬送他對你最后的容忍和惻隱之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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