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后。
魔族蛇窯。
青獄自從虞北姬走了以后,就把自己自虐死的關在這里一百年。
他滿目的蛇,他整天渾渾噩噩,怕那些蛇不敢咬他,他還在自己身上設了禁術,封存了實力。
阿虞所受之苦,他覺得自己也要受過一遍才成。
但是他的痛,怎會及對方之痛。
他身為魔尊,一身鋼筋鐵骨,就算是這么多蛇,對他也完全構不成什么傷害。
但是待在這里,這冰冷又暗無天日的蛇窯里,至少可以短暫的忘卻阿虞厭惡他的事實。
他又闔上眼,突然間聽到外面有動靜。
“魔尊,鳳族那邊的桃花宴我們可要去。”說話的是右護法。
對于魔尊這種自虐式的行為他也很無奈。
他不知道魔尊和大祭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才會讓曾經睥睨一切的魔尊,卑躬屈膝的自愿在魔界呆這么多年。
但是再這樣待下去也不是辦法。
魔族還需要魔尊來主持,到時候那些人蠢蠢欲動,魔族豈不是要大亂?
這次大祭司的桃花宴,讓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可以請魔尊出來。
聽見關于她的事情,青獄才緩緩的睜開眼,深邃的眼里面是沉暮的黑。
他撕開了自己身上的封印,剎那間他身上的毒蛇爭先恐后發了瘋的往外逃。
它們才驚覺到,原來俯椅之下的原來是一尊煞神。
怎么能不恐慌,可是它們逃到半路,一道黑影劈在它們身上。
全部一節一節的掉落在地上。
青獄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往外面走去。
眸底的黑綢,比青絲還濃。
右護法其實他內心也沒底,不知道魔尊會不會出來?
當他聽見石門打開的聲音,驚喜的抬起頭,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黑色的衣擺,還有印在衣服鎏金蟒紋。
再抬起頭就是一張無比凌厲的眼神,似極北之地雪嶺寒風。
他的尊主,看起來一點都沒變。
右護法只看了一眼猛的跪在地上:“恭迎尊主回歸。”
青獄揮了揮手,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去鳳族。”
他好久沒見她,她在干嘛,過得好嗎?
鳳族,正在張燈結彩的辦桃花宴。
桃花種滿了峽谷,里三層外三。
粉色的桃花紛飛著,渲染出一幅粉色的美景。
顧葉君和葉將軍,兩人是第1天第一批到的客人。
顧葉君對那個兒子,都不想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