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的抿了抿嘴,下一刻――
驚天動地的猖獗笑聲盈滿了整個密室,“你這個笨丫頭,說你蠢還不承認!這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夫好久沒騙人了,誰知道一次就成功,哇哈哈哈哈……”
…………
好想揍人。這是當時李冉冉腦中滑過的唯一一個強烈念頭,拳頭拽的死緊,最后還是無力放下來,沒辦法,對方是年紀接近自己外公的人,若是個臭小鬼,她一定要揍得對方滿地找牙。
“笨丫頭,難不成還想報復?”老頭得意洋洋的摸著胡須,翹著二郎腿好不愜意。
“晚輩不敢。”她忍氣吞聲,這石穴內四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動物毛皮,還有一些詭異的白骨堆積在角落處,誰知道這老頭是不是變態殺人魔,到時候狂性大發,她脆弱的小脖子就要保不住了。
老頭有節奏的拍著大腿,“也對,諒你也沒報復的膽子,更何況――”他拉長音,吊足胃口后又道:“昨夜你們吵得老夫睡不著覺,沒好好懲罰你們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啊啊啊啊……這句話聽起來為何這么曖昧……李冉冉倏然臉紅,異常不純潔的想到了某些激情畫面,羞愧得不能自己。
“喲,還知道不好意思?”老頭斜睨著她,“要不是老夫修養好,早就沖出去殺你們這些個不知節制的奶娃娃們措手不及了!”
“……”她好澹嫻暮孟胨臘
老頭頗感興趣的打量她的表情,笑瞇瞇的道:“不過你那小情郎還真賣命,老夫一晚聽你說了好幾遍的再來再來,還一個勁的喚他名字,他都不吭一聲的做苦力,哎,這樣可是要虧空身子的呀……”
“你閉嘴!”她再也顧不得禮貌,氣急敗壞的打斷:“我哪有說這么不要臉的話,什么再來再來亂七八糟的,我是因為吃了情人果神志不清,根本算不得數的。”
“情人果?”老頭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你、你、你吃了情人果?老夫拿來煉藥的藥引居然被你當春藥吃了?”
李冉冉小聲反駁:“它本來就是春藥……”
老頭的臉由黑轉青,“情人果三年才結一次果,老夫當初好不容易才將果苗培養成活,誰知道、誰知道……”
“那我吃都吃了,還能怎么辦!”她翻個白眼,那春藥來做藥引,估計也是見不得人的假藥,自己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好哇,你又吃飽又和你情郎尋歡,老夫的損失誰來賠償?”老頭上躥下跳,極端憤怒。
李冉冉不爽,大聲頂嘴:“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有點修養好不好,跟個山頂洞人似的。”
“老夫本來就活在山洞里,做山頂洞人又有何不可?”
“……”
接下來,爭吵不休。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圓桌旁兩人各撐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瞪著對方,吵架也是力氣活,尋常人說話說上半個小時早就口干舌燥了,這兩人竟然哇啦哇啦的支持了那么久,說是一對活寶也不為過。
“……”
“……”
“休戰吧。”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捧起旁邊的牛皮水袋狂灌。
“還敢偷喝老夫的水!”老頭眼珠子都快掉下來,心里痛哭流涕,早知道就不該一時情急之下把這死丫頭扯進來,就算被六大門派的人發現也好過被這丫頭活活氣死啊……
“舒服!”李冉冉豪爽的抹一抹嘴,繼而站起身揮手,“我要走了,感謝老頭兒你陪我打發無聊時光。”趁著段禍水出去找水趕快逃命吧,尤其在聽到老頭這般強大的描述后,實在沒臉面對他……
“老、老頭兒?”他氣得咬牙切齒。
她笑瞇了眼,自發自覺得跑過去摸索機關,還未碰到石門就聽到外邊響起腳步聲,她神經大條的轉過身自自語:“原來這邊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不好。”
腳步聲一頓,片刻又響起。
老頭大步跨過去,一把扭開隱藏在暗處的機關,陰險笑:“哼哼,老夫就把你的小情郎也一同抓進來!讓你們天天做老夫的奴仆來贖罪!”
石門吱呀吱呀的打開,速度依然緩慢,中間的縫隙漸漸擴大。來人身姿頎長,白衣盡管染上了斑駁血跡,卻仍是無損于清俊雅然的姿態。
老頭興奮的繞著他轉圈,“你就是死丫頭的小情郎?那個姓段的?長得真不錯啊……”
李冉冉僵住,徹底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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