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冉用力拿頭頂回去,孰料對方早就料到她有這一招,閑閑的避過之余還拿斜睨的眼光鄙視她,仿佛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片刻,涼涼的調侃聲在耳畔響起:“惱羞成怒了?”
李冉冉閉上眼,大吼:“隨便你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下一秒,熟悉的溫度再度降臨到唇畔,柔軟的觸感夾雜著曖昧的花香,她不可置信的睜開眼,面前是放大的精致臉龐,長睫似羽扇,一下一下拂在她面上,帶來輕微的酥癢感。
嘴唇濕潤,呼吸間有淡淡的清香傳來,不得不承認,這家伙除了那張臉就連口氣都那么清新,不拍綠箭可惜了……思緒漫無邊際,好半晌她才從胡思亂想種回過神來,在心里暗暗咒罵自己,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想口香糖廣告!
他只是輕輕碰觸了半刻便退開來,在距離她不到咫尺的距離停住,緩緩道:“冉冉,別咬著牙。”聲音極端蠱惑,綿軟中隱約有一絲沙啞。
她仍舊是一副壯士英勇就義的表情,牙關半刻都舍不得松懈,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泄露出驚疑和不安。胸口急劇起伏,她忽而想起那句至理名,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于是冷靜下來,磨利了牙,就待對方送上門時狠狠地咬他一口……
他瞇著眸,狹長眼眸里是勢在必得的自信,長指探出在對方頸后快速一點,隨即略低下頭靜觀其變。
李冉冉只覺后頸一陣酥麻,很快的整個下頷都變得無力,她甚至無法咬合上下牙床,只能憤怒的瞪著他,含糊不清的道:“你……耍詐……”
“兵不厭詐。”他笑得一臉風輕云淡,聳聳肩完全沒有愧意。
接下來的時間她真真體會到了什么是砧板上的待宰羔羊,唯一慶幸的是這里地處繁華地段而且是酒樓而非客棧,否則照這家伙今天的反常狀況來看,自己失身都有可能……
“在想什么?”他并不急著進攻,單手輕撫她的長發,另一手仍是圈著她的手腕。
李冉冉假意承歡,“你先放開我,我的手很痛。”
聞他果真松了力道,探手在她肩胛上輕點了幾處位置,然后抱她坐到圓木桌上,自己則雙手撐在桌邊緣,將她圈在雙臂范圍內。
李冉冉頓感全身僵硬,鐵青著臉試圖用眼神殺死他,“卑鄙小人!”
段離宵不痛不癢的回道:“我個人認為做小人比做君子有趣多了。”語畢手順勢搭到她的腰帶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活結。
李冉冉大驚道:“你瘋了么?這兒是酒樓,隨時都會有人上來的,被人看見怎么辦!”
他湊過去輕啃著她的耳垂,低聲道:“誰敢上來我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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