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晴光正好,透過窗洋洋灑灑落在床邊。
她懶懶的歪在床頭上,張開五指覆在臉上模仿陶礎短絞6饋返姆餉媯嫻貌灰嗬趾酢
門猛然敞開,有清脆女聲響起:“師妹!你又不去上武訓課!”
又來了――李冉冉暗自□□,這丫頭可真是難纏,簡直就是昆侖的教導主任,一天之內必定要嘮叨上數十次,比起大話西游里邊的唐僧有過之而無不及。
佯裝痛苦的趴下身去:“師姐,我上次摔落的傷還沒好,你忍心讓我去下邊暴曬么?”
瑤□□呼呼的瞪大眼:“胡說,明明是暖春,何來暴曬一說。你身體這般虛弱,必然要加強武訓,起來吧,同我下去。”
李冉冉眨眨眼:“怎么,師叔他們也在監督么?”
她微微一愣,繼而老實回道:“師叔們下山去了。”
那不就結了?領導不在,還不抓緊偷懶……李冉冉奸笑中,半晌慢吞吞的爬起來,卷起褲腿,指著膝蓋道:“你看,我這邊還沒好,一走路就疼。”
瑤光狐疑的湊過來,手還沒觸上傷口,對方就殺豬一樣的叫起來。于是她慌忙的收回手,緊張問道:“怎么了怎么了?我還沒碰到呢!”
李冉冉委屈道:“你剛剛呼吸的時候鼻息……”
“這樣都會疼?”瑤光不可置信的咬唇。
她狀似痛苦的點頭:“疼!撕心裂肺的疼!我真怕我從此無法再行走了――”
瑤光嚇得面無血色:“這么嚴重!!!那……那我晚些時候去稟明師叔,叫他想想辦法。”
李冉冉擺擺手:“算了,這種小事就不要勞煩他了。”
“這怎么會是小事呢?你的腿都……”
她迅速打斷她:“師姐!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說罷又強顏歡笑的躺下。
瑤光嘆口氣:“好吧,那你先睡一會兒,我出去了。”
門緩緩闔上,李冉冉無奈的嘆口氣,現在可真成了謊話精了,動不動就隨意編理由唬人。忽而又想起大學時也是這般逃課,天氣不好,不去;心情郁悶,不去;睡眠不足,不去;每一學期的課總要翹掉二分之一才肯作罷。于是苦笑了一下,原來這毛病到了古代還是改不掉啊……
出了飄渺居,她開始四處游蕩,這樣的閑暇時光總是分外美好的,連泥土的氣味都變得好聞起來。倏然憶起前些天晚上那場恍若絢爛夢境的邂逅,她心念一動,腳步便鬼使神差的向著那小道方向緩速前行。
來到小路盡頭,那片妖嬈的桃花林早已不復見,反倒只有一人多高的灰墻靜靜矗立。李冉冉驚訝的伸手觸碰,卻發覺指尖一片灰白痕跡,于是更加納悶的蹲在墻下仰望。
場景轉換,墻的另一邊。
他捂著火辣辣的屁股,憤憤的瞪著那幾乎毫無難度的矮墻,什么時候自己居然淪落到連這樣的高度都躍不過去了,都怪那妖女如此潑辣,竟然……竟然不知廉恥的用長鞭在他屁股上做文章。他氣極的咬牙,卻不經意牽動了傷處,頓時疼得砸牙咧嘴。
不甘心的再試一次!助跑,起跳,狼狽的用手扒住墻頭,他極為不雅的挪動四肢,小心翼翼的翻過去。
話說李冉冉本來保持望天狀已經很久了,忽而就發現一個憑空出現的男子以慢動作重播一般的速度緩緩翻墻過來。視線下移,她不由在心里輕嘆,老天!雖然知道盯著別人的臀部看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但是這人未免也太慘了吧,幾道血印明顯縱橫在布料上,有幾處甚至皮開肉綻……
看到他爬得如此辛苦,她不由同情心泛濫,張口便想問問需不需要幫助,“那個……”
孰料對方完全沒有料到墻下有人,驚慌之下,直接屁股落地平沙落雁式掉在了地上。
啊!這樣一定很疼!李冉冉倒抽一口冷氣,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嚇到你。”
那人聽到聲音猛然扭過頭來,“老大――”聲音飽含委屈。
李冉冉盯著那張憔悴的娃娃臉尖叫:“小吳!”
吳療隱忍痛楚的點了點頭,臉上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過了好一會兒才掙扎道:“扶我一把……”
她手忙腳亂的攙扶起他,見他不時嘶嘶吸著涼氣,不由皺眉問道:“你怎么會搞成這樣?”
吳療聳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道:“被個瘋女人整慘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