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冉聽到這番天雷的對白立馬汗毛倒豎,默默轉身閉眼,嗚...難道穿到瓊瑤劇了?盡管現場的氣氛著實悲哀凄慘,她卻渾然不覺感動,腦子里大段大段的肉麻語錄涌上來,只覺一陣陣惡寒。
還好兩人并未再狗血下去,那女子執意要許她自由,李冉冉暗自竊喜,沒想到遇上了個圣母,如今出了段禍水的勢力范圍,若真能出去游歷一番,豈不妙哉。
孰料天不從人愿,灰衣男冷冷瞥她一眼,繼而說道:“吟惜,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之人,夫君戰死邊疆,我是看她孤苦無依才買了她。”
什么!!!李冉冉挖挖耳朵,一臉不敢置信,老娘連婚都沒結倒成了寡婦了,心下大怒,下意識就要反駁:“我不...”
他卻猛然盯著她,空出右手按到腰間,她直覺這動作如同警匪片里的拔槍前兆,此時不從,更待何時,于是心一橫,咬牙道:“我已無處可去,還望夫人收留。”
女子微微頷首:“既是如此,若姑娘不嫌棄,便留下與我做伴吧。”
李冉冉憋屈的點了點頭,心里破口大罵,好你個死劫持犯,竟敢隨意改動人質的身份,滿口胡亂語,下次千萬別落在老娘的手里,否則定要讓你知道螃蟹媽媽是橫著走路的!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李冉冉從惡劣情緒里回神,看到圣母正對她微笑,不由一愣,都病的如此嚴重了還這么和藹可親,當下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于是回道:“我叫李冉冉,夫人叫我冉冉就可以。”
她擺擺手:“那么你也無需太見外,我姓江,叫我吟惜便好。”
“好啊,那以后...”
“夠了!”一直靜默不語的人忽然暴怒。
江吟惜詫異的看著身畔的人,自兩人成親后,這三年多來,他從未對她大聲說過話,眼下她只是同這個女子說了幾句話,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仿佛...仿佛變回她初次見他時的模樣,心里一陣恐慌,氣血上涌,她只覺喉嚨一陣腥甜,匆忙捂住嘴。
冷郁黎懊惱的低咒,輕輕掰開她的手。
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
李冉冉看的心驚肉跳,“沒事吧?要不要先躺下來休息一下。”
冷郁黎扶她躺下,又盯了李冉冉半晌,忽然就站起來,“吟惜,我先去隔壁幫李姑娘安頓一間房,一會就來看你。”
說罷徑自推開門走出去,李冉冉疑惑的回頭看著仍在水深火熱里的江吟惜,又轉過身鄙視的望著江郁黎,你老婆還在痛苦之中,你就這么走了?
“還不出來!”
“...是”
一關上門,她便感到衣領一緊,隨即被人拎到了另一間房。
“你干什么!”李冉冉扭身怒瞪著冷郁黎,卻在看清他面部表情后僵在了原地,猙獰的臉,滿是殺意的雙眸,她心下大駭,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怕了么?”他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匕首。
“看那邊!”她迅速往窗邊一指,隨即繞過他往門外跑,誰知還未跑出兩步,便教人扯住了頭發一把拉了回去。
“啊!”李冉冉沒有防備,一下子就狠狠摔在了地上,只覺頭皮火辣辣的疼,她硬是逼下涌上來的淚意,抬頭看著冷郁黎。
“疼么?”他似乎極不情愿看到李冉冉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拖起來,“你可知道,吟惜每天都要忍受比痛上百倍的折磨!”
李冉冉瞪大眼看著眼前面目扭曲的男子,他瘋了!拼命的掙扎,卻只能在對方極大的手勁下困難的擠出幾個字:“又...不是...我的錯...”
他忽然加大手中力度,厲聲道:“不是你的錯,你敢說不是你的錯!”瞥見地上的人已經被掐的一臉青紫,他又緩緩松開手,“也對,其實也不能歸咎于你。”
李冉冉大口喘著氣,可是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因為最該死的,就是你的未婚夫段、離、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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