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闖入莊里,炎門主也在與他交手中受傷了。”下之意,來人的武功十分高強,某些沒有自保能力的人還是回房躲避的好。
竟然打傷了病態男?偶像啊,李冉冉呈現星星眼狀態,恨不得立刻與那位刺客留念合影。
蘿卜瞪著她:“小姐怎么還在發呆,快點回去!”說罷,拽著她往回拖。
死命巴住門,李冉冉在內心狂喊,讓我見了我偶像再回去。
一陣風吹過。
原本緊抓住她衣袖的人松開了。
視線朝下,青菜蘿卜癱在地上,不省人事。老天終于聽到了她的呼喚,偶像現身了。只是...若是沒有頸上的劍,就好了...
經典的劫持畫面,來人捂住她的嘴輕輕躍上了房頂,再次感受到了輕功的魅力,她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竭盡所能的學會這門技術,至少逃命的時候管用。
溫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告訴我暗門的位置,否則就殺了你。”刻意壓低的聲音。
李冉冉一驚,是個女人?往后靠靠,明顯感到背后的綿軟觸感,波濤洶涌啊,她自卑了。
來人也一愣,明顯感覺到了這帶著輕薄意味的舉動,“你!”惱羞成怒之下,原本抵著的劍刃又近了幾分。
李冉冉只覺得脖子一陣刺痛,她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么,老大啊,我也是女人,你沒吃虧啊。嘴被捂住沒法解釋,情急之下,她抓過女刺客未持劍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按。
怎么樣?感覺到了吧?
后方的人已經徹底僵掉了。
李冉冉發現開始有不明液體滑入領口,完了,流血了。
“你是女人?”不再刻意掩飾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清脆。
點頭如搗蒜。
來人點了她的穴道,繞到她前方站定。一身緊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黑色面巾蒙去了大半臉孔,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柔媚的可以滴出水來,流轉之間顧盼生姿。
鑒定完畢,是個大美女。
“我解開你的啞穴,你放聰明點!”揚揚手里的劍,威脅之意不而喻。
她只能再次表演小雞啄米。
喉嚨得到解放,李冉冉開始犯愁,剛剛那個什么暗門的位置要是答不上來怎么辦。
“莫離山莊怎么會有女人?”喃喃自語。
李冉冉松口氣,千萬別問我亂七八糟的問題。
黑衣美女打量了她半晌,突然上前掐住她的喉嚨,語氣異常的凌厲:“說,你和段離宵是什么關系?”
李冉冉苦笑,為什么這邊的人都那么愛掐別人的脖子,“我是他的...”
沒有預兆的被打斷,該女加重手上力度,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段離宵厭惡女人眾所周知,你怎么會住在這里,你到底是何人!”
“我...咳咳...我...”李冉冉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瞪著精神異常的女刺客,又問問題又不讓老娘說話,有病!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
“姑娘夜半來敝舍屋頂賞月,真是好雅興”
李冉冉循聲望去,月夜下站著一小隊人,最前邊的男子紅衣黑發,眉目如畫,不是段禍水又是誰。
黑衣美女一僵,眼光直接忽略李冉冉,黏到了段離宵身上。
李冉冉不敢輕舉妄動,拼命向大boss眨眼。
“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姑娘定是為了定魂珠而來。”段離宵徑自笑的優雅,不理會某人的求救眼神。
李冉冉瞥一眼已經入癡的黑衣女子,x的,沒見過美男啊,丟我們女人的臉。悄悄轉頭,想不露痕跡的脫離那只手的掌控。
成功了。
下一刻,她開始犯難,這么高的屋頂,怎么下去...
貌似下邊的人也不會來支援她的吧。
像是發現了她的心里活動,段禍水沖李冉冉微微一笑。
笑屁啊,還不快把老娘我救下去,李某人眼下真是欲哭無淚。
身畔女子猛地回神,再次揮劍指向李冉冉,“交出定魂珠,不然我就殺了她!”
劍尖距離她心口只有些微的距離。更郁悶的是,李冉冉發現下邊的領導仍舊沒有要來救她的意思。
月正當中,星空璀璨。抬頭望天,李冉冉發現自己真的很不想在如此美妙的夜晚死去。
不見段離宵回答,女刺客手腕一施力,劍尖已刺入她表層皮膚,鮮血開始暈染胸前的白衣。“不想她死就交出來!”
默哀三分鐘,李冉冉很想提醒這位女俠,所謂威脅,是要以對方重要人事作要挾,眼下這種狀況,就算殺了她也沒用的。
周圍一陣騷動,李冉冉看到青衣護衛隊舉著弓箭站在不遠處,一片青色后方隱約有兩抹黑色人影。
青菜蘿卜!這兩個少年面帶焦急的看著屋頂,眼睛里全是水氣。
李冉冉頓感心里暖暖的,就沖你們兩個,也要努力保命。
段禍水終于發話:“姑娘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再過15日不就是你們白道的同盟日么,若你們真想要定魂珠,不如選個日子一齊來討,省的在下三不五時就要擔心招呼不周。”一番話說的極為動聽,眼神里卻是滿滿的不屑。
女子握緊了拳頭,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段離宵,去年的武林大會上,我們交過手的,你忘了嗎?”
那張臉不出李冉冉意料,一點也沒比那雙美眸遜色,此時美女眼含熱淚,我見猶憐的姿態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心軟的。
可惜段禍水不是正常男人。淡淡的笑容,三分疏離,七分冷淡:“原來是天鳩宮的桑若與姑娘,有失遠迎。”
女子盈盈大眼里滿是喜悅:“你..你還記得我?”
段離宵黑眸滑過厭惡,轉瞬即逝。
李冉冉蹲在屋頂悶悶的咬著手指,這到底演的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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