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了幾次,依舊沒有找到。
就在山井六郎著急不已時,突然西面林中傳來大笑聲:“六郎,怎么,嚇到了?哈哈,我在這里!”
山井六郎憤怒不已,這個可惡的家伙,一點都不分場合地胡鬧啊!
準備過去教訓山下,山井六郎猛地摔倒在灘頭,吃了一口沙子,剛想說話,一只大手就到了嘴邊,猛地一發力,下巴就脫臼了。
山井六郎駭然地瞪大眼,看著出現的黑影將自己拉到海水中,然后丟到了一塊木板上,旋即出了海……
寶船,旗艦。
一份份情報匯聚到舵樓之內,并被標注到輿圖之上。
看著輿圖上的標注內容,鄧愈、趙海樓、王良等人面色極是凝重。
朱棡也忍不住直皺眉,對坐在一旁翻閱情報的顧正臣道:“先生,情況似乎不妙,他們做了相當充分的準備,一旦我們在博多灣登陸,不僅會在石筑地受阻,在前往太宰府的三十里路上,至少有四千人,分為八組準備伏擊我們。”
王良補充道:“他們埋伏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一旦被他們暗中打幾次,咱們損失必是不少。”
趙海樓指了指輿圖中太宰府的位置:“這一次今川了俊學聰明了,也改變了策略。他雖然還是坐鎮在太宰府城內,但他更為重視外圍了,在北面的大野城、南面的基肄城安排了重兵,這些重兵并沒有進入大野城、基肄城,而是在城外駐扎,增援時間不會超出兩刻,一旦我們短時間內沒有拿下太宰府,很可能三面受敵。”
“若我們快速拿下了太宰府,也可能會被圍困在太宰府城內,失去了退路。目前還不清楚,今川了俊是打算固守太宰府,等待兩路援軍合擊我們,還是想主動放棄太宰府,留一座空城給我們,好用幾萬大軍圍困我們在城內,但從審訊得知,太宰府內的不少百姓,確實被遷到了大野城、基肄城內。”
顧正臣將情報文書丟在桌上,朝著輿圖走去,審視著輿圖,緩緩地說:“三城一路一港灣,還玩了一套虛虛實實,正面阻擊、側面伏擊,現在來看,這個今川了俊能坐穩九州探題,將南朝打得大敗,不是靠僥幸,而是確有本事。兵力多少,問出來沒有?”
趙海樓看著顧正臣,凝重地說道:“經過多次審問,結合起來看,今川了俊這次動員了幾乎所有能動員的軍隊,足有接近七萬人,咱們這里,滿打滿算只有四千余軍士,數量相差極是懸殊。”
顧正臣微微皺眉:“七萬?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啊。”
那些說日本國只是打村戰,幾百人就能稱國的,不是調侃,就是不了解日本國的實際情況。早在三十年前,南北朝斗爭時,南朝就已經可以動員四萬以上兵力,北朝動員六萬兵力打大規模戰爭了。
這些年來,今川了俊控制大局,籠絡各方勢力,占盡優勢,在歇斯底里的瘋狂之下,調七萬人并非不可能。
只是——
顧正臣笑了笑,看向趙海樓:“審訊的時候,有沒有問這些人來的時候帶了多少日口糧?”
“定遠侯的意思是?”
趙海樓眼神一亮。
顧正臣背負雙手:“二十日幾日,動員七萬人集結,就是在大明,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是在這九州,如此急匆匆調兵、得兵,就是不知道今川了俊調糧、得糧沒有。”
“去查一查,今川了俊的糧倉在哪里,后續可能在哪里調糧,走哪一條路,我們能搶一把就去搶一把,實在搶不了那就放一把火。三國時,烏巢糧倉沒了,袁紹敗走官渡的舊事,諸位總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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