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抓到的舌頭來看,元廷一直都在調查明軍火器的秘密,渴望拿到明軍的火器,并研究出針對火器的戰術戰法。
只不過這幾年無論元廷如何蹦跶,從遼東到肅州一線,明軍始終是防守態勢,哪怕是有將官領兵出去看看,那也不會佩戴火器,而是以弓刀為主。
火器對這些人有吸引力,事可以謀劃,只不過需要高度保密。
四日之后,一切敲定。
一位指揮使帶兩個指揮同知秘密出大同前往白羊口坐鎮指揮。
而在這之后,御史高星廣抵達了大同,還沒抵達都司衙門,就在道路上散播顧正臣造反的消息,結果被人一腳踹暈了,這會悠悠醒來,看著徐達,張口就問:“魏國公,誰踹的我?”
徐達冷著臉:“踹你?你在城中胡亂語,沒被人殺了,那還是看在你穿著御史官袍的份上!否則,你的命早沒了!”
高星廣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后背疼痛難忍,只好躺著:“我沒胡說,鎮國公就是在招兵買馬,這事千真萬確。魏國公,你應該派兵前往平叛啊。”
王約看了看高星廣,又看向徐達,咳了咳:“那什么,我有點不舒服,先退出去了。”
徐達站起身來,甩袖道:“高御史,你是打算讓我徐達率兵南下,捉拿鎮國公、潭王、魯王、信國公的長子,還有我的長子?”
“啊?”
高星廣傻眼。
門打開了。
周宗邁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高星廣:“我踹的你,你若是打算報仇,或是彈劾,盡管來,我叫周宗,東宮的帶刀舍人,負責護衛潭王、魯王與鎮國公。”
高星廣感覺渾身發冷。
東宮帶刀舍人,你不在東宮帶刀,跑到大同來帶刀是啥意思……
徐達轉過身,說了句:“高御史忠誠為國,可喜可嘉。只不過鎮國公的事,就不勞煩御史出手了,有些事你們還沒資格知道,修養好了,若是還不放心,你大可去陽曲,鎮國公十月會在那里。”
高星廣很想說自己是御史,還有什么事御史沒資格知道,可徐達等人已經離開。
門外。
王約面色凝重,對徐達道:“鎮國公肩膀上的擔子沉重啊。”
徐達無奈地點了點頭:“沒辦法,誰來挑這擔子都難挑得起來。這事也就他來辦好些,若是換個人,這山西不亂一陣子怕是不可能。按照他的意思來吧,行都司這里也協助征兵,尤其要說明去向、可能,不必欺騙他們。”
王約點頭,大明人不騙大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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