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結合他給自己看的那份血緣關系鑒定報告,沈聿白不由得微瞇了下眼睛,深思他最初認為的,沈斯年說出口的那些胡話。
思忖片刻,沈聿白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如果事情真像沈斯年說的那樣,他和許初寧在未來……會有這么一個兒子,那么這份鑒定結果,他要第一時間知道。
再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拿一份虛假報告騙自己。
雖然他覺得許初寧沒那個膽子做這種事,可萬一呢。
許初寧并不知道沈聿白所思所想所做,她和沈斯年從那個高檔小區離開后,直接去了醫院。先是提交資料又申請做一份dna鑒定報告,而后她去買了點跌打損傷的藥給沈斯年涂臉。
沈斯年一張臉看著很嚴重,實際情況要比肉眼可見的要好上那么一點,骨頭沒斷,沒有扭傷,只是有些烏青紅腫。
回到店里,尤淑珍問了一通情況,許初寧暫時還沒想好怎么和她說沈斯年的事,也怕她接受不了,胡亂地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之后幾天,許初寧照常上學放學,沈斯年還沒有任何身份證明,只能暫時在店里給尤淑珍幫忙。
鑒定報告最快三天就能出來,周五這天早上,許初寧和沈斯年約好,放學后一起去醫院拿報告,他和上次一樣到學校門口等她就行。
約定好,許初寧才往學校走。
早上要在店里幫忙,所以許初寧一般踩著上課鈴聲進教室。
上午第一節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很潮流的女人,她每天上課都會換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裙子,明媚又漂亮。她知道許初寧家里條件困難,所以對她照顧頗多。
也因此,許初寧很喜歡語文課。
語文課結束后,許初寧同桌鄧希彤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洗手間。
許初寧沒有那么想上洗手間,但她在學校向來是比較好說話的女生,只要不是太為難自己的事,她都不會拒絕。她很清楚,她在這所學校需要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
好呀,許初寧從椅子上站起。
兩人剛要走出座位,許初寧先一步聽到前面女生的驚呼聲,天哪,那是沈聿白嗎他怎么來我們班啦。
真的是他。
下意識地,許初寧抬起眼看向教室前面出現的人。
沈聿白今天難得地穿了學校校服,他身形頎長筆挺,身量清瘦,有種蓬勃冷冽的少年感,身上疏離感很重,但不妨礙大家崇拜他,喜歡他。
學校簡約普通的黑白校服穿在他身上,也會讓眾人覺得校服款式還不錯,挺好看的。
許初寧走神想著,沈聿白已經闊步走到她桌子旁邊,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有些復雜,你出來一下。
周圍同學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望著兩人。
許初寧也是詫異,她遲疑地反手指了下自己,你叫我
沈聿白冷淡地瞥來一眼,語氣不是很好,但在其他同學聽來卻深覺曖昧,不是你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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