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夫人。”王瞎子向著白青兒方向點了點頭,白青兒也顧不得糾正什么禮儀,此刻她還是渾身盜汗。
“夫人可是反復的做噩夢?”王瞎子向白青兒的方向問道,白青兒一愣看來這王瞎子是有些本事的。
“不錯,今日身體不大爽朗,先生給我看看可是有什么臟的東西?”白青兒說道。
“不錯,有。”王瞎子說道,白青兒有些疑惑,這敢過來一會就能發現嗎?白青兒本就是生性多疑的人,此刻是有些懷疑的。
“呵呵,不如我先獻上一個小小的法術,夫人再做定奪。”王瞎子似乎是能看見白青兒的表情似的說道。
白青兒臉色不好,對著王瞎子身邊的小丫鬟揚了揚頭,小丫鬟領命,伸出手來在王瞎子的面前晃動了幾下,卻不見王瞎子有什么異樣的反應。
小丫鬟向白青兒點了點頭。
“那就有老先生了。”白青兒說道,王瞎子點了點頭。王瞎子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白紙,遞給小丫鬟,小丫鬟拿著去給白青兒看,白青兒拿起白紙看了一番,除了微微的散發香氣,并沒有什么異樣。
王瞎子將紙貼在了墻上,又拿出了墨,在那紙上畫了一個圖,不一會屋子里的蚊蟲全部都進了圈內。
“這叫蚊子不咬術。”王瞎子說道。
白青兒此刻已經對王瞎子的話深信不疑了。
“那就有勞先生將我這屋子里里外外全部看一遍了。”白青兒臉上一喜對著王瞎子說道。
王瞎子點了點頭,當真在白青兒的屋子里轉了起來,一處一處的走,沒有放過一個腳落,看起來是極為的盡職,白青兒心中略有安慰,心中向著王瞎子如此高明,定能將屋子里的臟東西清理掉,她已經好幾日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王瞎子轉了一圈后走了回來。
“先生可有法子?”白青兒問道。
“有是有,只是稍微麻煩一些。”王瞎子皺著眉頭說道。
“先生需要什么盡管說便是。”白青兒接口道,她現在只想要將屋子里的臟東西弄走,不然她每每夜半都要驚醒,再不成眠。
王瞎子沉吟了起來。
又從袋子里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來,遞給了身邊的小丫鬟。
“這是我煉制的精血,傍晚時刻將它均勻地涂在門口,連圖三日方能稍顯輕,但是第一日會有一樣的聲音,還請夫人不要出門。”王瞎子說道,白青兒連忙應下,送走了王瞎子在屋子里就等著傍晚的到來。
王瞎子被小丫鬟從后門送了出來,小丫鬟回去后,王瞎子的嘴角挽上一抹弧度。遠處的大樹下,一身白衣的東方逸看和王瞎子。
王瞎子見東方直直的走了過去,此刻本該是瞎子的他竟然能看見人?東方逸看著他走了過來,迎著他也走了過去,伸手撫摸了他頭上的發,王瞎子皺著眉頭。
“你半瞎子當真是像。”東方逸笑著說道。
離月將他的手打開,向著南陽王府走去,晚上她還要來看好戲,此刻補個覺是正道。東方逸跟在離月的身后向王府走去。
傍晚,白青兒催促這小丫鬟將王瞎子留下來的精血均勻的涂抹在門框上,連著窗戶上,一個死角都沒有放過,看著都涂好了,白青兒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向著屋子走去。
離月早早的用了膳,夜色案了下來的時候就出了門,東方逸自然是知道她有什么事,跟著離月的身后一起去了侯府。
離月與東方逸并肩坐在一顆大樹上,那大樹正是在白青兒的院子里。
夜色深沉的時候忽然一陣陣的聲響傳來,一道道的黑影開始撞擊白青兒的門,白青兒正在睡夢中,又是同一個噩夢,她猛然間驚醒,窗戶與門子被撞擊的聲音,外面似乎是起了風,白青兒抱著被子,一張臉上是慘白的顏色,驚恐的看著外面,聽著一聲聲的撞擊,似乎下一刻她的房門就要被撞開了。
白青兒嚇的不能動彈,一顆顆豆大了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了下來。
白青兒一聲尖,外面的丫鬟匆匆跑了過來,只是那丫鬟剛走進,那一群黑色的東西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丫鬟跑了進來,白青兒整個人已經縮在了墻角,身上裹著被子,一個人在顫抖著。
“夫人,夫人。”小丫鬟上前拉著被子,欲要將被子拉開。
“啊!你走開,你走開!不要找我,不是我殺的你不是我,不是我!”白青兒猛的一下子站起來,一拳頭一拳頭的落在那個小丫鬟的身上。
“夫人,夫人。”小丫鬟抵擋這白青兒的拳頭,一邊大聲的叫著。
白青兒看著眼前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是她身邊的丫鬟,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滑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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