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日里輾轉反側難成眠,離月早早的就起身了,昨日北歐芳能輕巧的在她的膳食里迷藥,顯然已經的是有人里應外合的。
雖然她沒有想將離月殺死,但想弄殘她,一如北歐離月這樣高傲的人,寧可死也不會殘疾的度過余生的,羞辱的意思更高。
“表小姐”離月坐在銅鏡前,走進屋子來一個丫鬟,是北歐劍給她撥過來的其中之一,是那些丫鬟的領頭,叫素秋。
“嗯”離月淡淡的應了一聲,昨日沒睡好,今日臉上還有疲憊之色。
“奴婢伺候表小姐更衣用膳”素秋端著銅盆在離月的身后說道。
收拾妥等,丫鬟將膳食端上來的時候,是素秋親自端的,這種事是不用勞煩素秋的,離月挑眉看著素秋。
這素秋也是一個通透的人兒,離月挑眉她就知道了離月是什么意思。
“表小姐,送膳食的丫鬟得了病,傳染給表小姐就是罪過了,以后膳食,素秋來送”素秋說道,聲音不卑不亢。
“嗯”離月只是應了一聲,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
用完膳食,素秋這才道“表小姐,老爺說等您用完膳食,去大小姐房間一趟”
“嗯,走吧”離月聽完素秋說的話,便道,素秋差異,沒想到離月會這么平靜,昨天的事情是一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北歐芳陷害離月在先。
天香閣離月還未走進院子里,就聽見了沉香閣中的歡笑聲。
北歐芳一雙眼中哭的紅腫,見離月進了屋子,害怕的渾身發起抖,整個人窩進了北歐洛的懷抱里。
北歐洛看著懷中的北歐芳在看了看門口的離月,一雙好看的眉頭都鎖了起來,芳兒的反正如此之大,看來昨天真的嚇壞她了,她經歷了什么也絕口不提,讓人感覺離月是個惡毒的女人,這個認知讓北歐洛略有不喜。
“你來做什么?”元夢看見北歐離月進了屋子,一瞬間怒氣全部上涌,對著北歐離月就是一聲呵斥。
“爺爺讓我來的”離月的聲音冷冷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北歐芳。
北歐芳被她看的渾身顫抖如篩糠。
“離月,芳兒沒事你回去吧”北歐洛實在是不忍看著北歐芳這樣,這是她的親妹妹,不論什么品性,都是他血緣至親。
離月沒有出去,反而上前一步,走到了床頭,直直的看著北歐芳,北歐洛都被離月冰冷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更不要說北歐芳了。
“你做什么?還要害我的芳兒?”元夢上前將離月從床邊扯開,如同老母雞護小雞一般將北歐芳護在身后。
“爺爺?老爺不過是你外公,你做什么叫的那么親?算到底你跟北歐家的血緣也就一點點”元夢被北歐芳的傷勢弄的胡亂語,且口中的話也不受控制的向外突突。
“你以為你娘真的是北歐家最受寵愛的女兒嗎?你以為...”元夢胡亂語起來,她是真的被北歐芳的受傷弄亂了深知。
口不擇的說了起來,她越說,離月的眼神越冷,說道了北歐少雪,元夢也是不受思想控制的往外蹦詞。
“元夢!”
元夢的話還沒有說完,北歐劍從院子外聽見了元夢的話,疾馳進了北歐芳的屋子里,對著元夢一聲呵斥,元夢這才回神,想到自己說了什么,臉上恐懼之色一下蔓延,幸好沒說完。
北歐劍看著北歐離月臉上平淡無波。
“爺爺”北歐離月轉身向北歐劍行禮,北歐劍上前抓著離月的手,看著她平淡的臉色略有放心,幸好元夢沒有說完,否則后果不堪后想。
“月兒,你別聽你大舅母胡亂語,她是看芳兒受傷亂了神志”北歐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離月的臉色,還不忘瞪了元夢一眼。
“是,離月知道”離月輕聲道,雖然跟平常人沒有什么變化,但她眼中的冰冷更甚了,如同千萬年的玄冰,北歐家再沒有一個人可以讓她將眼中的寒冰裂開。
只是不知這是福是禍,福禍兩相依,一切自有定數。
“月兒是來看芳兒的嗎?”北歐劍似乎是沒話找話的問離月道。
“昨日爺爺讓我來給表姐道歉”
離月聲道,北歐劍這才想起來是他要離月來道歉的,剛才亂了神志,倒是沒想起來這一回事。
“哦,爺爺老是記性不行了”北歐劍笑著說道離月繞過他們走到北歐芳的面前,看著北歐芳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