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唧唧”小東西抓著離月衣服的下巴,撕扯著,離月一手將它拍飛,它堅持不懈,離月怒了。
“你做什么?”
“嘰嘰,唧唧”回復離月是嘰嘰喳喳的聲音,后又撕扯的離月的衣袖。
站起身來跟著那個小東西向山洞深處走去,忽然想起這個小東西是生活在山洞深處的,莫不是有什么好東西給她?離月的眼睛一瞬間便的雪亮雪亮的,將小東西抱在了懷中,大步走著,小東西的腿這么短,等它走要到何時啊,離月顯然是興奮的,但小東西的眼睛卻是精光一閃而過。
聽著小東西的指路。果然來到了一睹墻壁前,果然又是暗室,離月邪邪的笑了,果然這個小東西有好東西,扣開了開關,走了進去一片漆黑,小東西從她的懷中跳出去,跳到另一睹墻壁前,離月研究了一下,才發現開關,開啟開關,依舊是黑乎乎的一片,但能聽到唰唰的聲音,離月向前走了一步走進了密室中。
“嘩啦”一聲,離月敏銳的反身,暗門被關上了,小東西的身影也不見了,離月氣節,她這是被小東西算計了一把?
掏出了火種,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愣,媽呀,一屋子的蛇,小東西這是要將她至于死地嗎?似乎是發現了離月,那些蛇兒們,向離月靠近,一條,兩條,二十條,三十條,顯然這里是一個蛇窩。
甚至有的已經纏上了離月的腳踝,冰涼的感覺刺激著離月的肌膚。
空門再開的時候已經是不知道是第幾天了,小東西雪白的毛不知從哪兒蹭的有些灰塵,不變的是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向密室里掃視,掃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要找的目標。略有疑惑的表情竟然出現在小東西的臉上。
莫不是被吃光了?小東西的心中浮現出這樣一行話,但想想那個女人那么腹黑,應該不會的吧,心隨所動,小東西向前挑了一步,密室里面還是一片黑暗,因為沒有窗子,絲毫沒有陽光射進來,密室中也沒有氣息聲,還有那些蛇們都去哪兒了?’“嘩啦”又是密室門被關的聲音,小東西猛的向外躍被離月一腳踹了回去。
“小東西你竟敢算計我,在里面呆著吧,老娘過兩天放你出來,好好享受”離月的聲音已經飄遠了去。
“唰唰”地面上唰唰聲,小東西懶洋洋的眼睛一掃,那些蛇們竟然開始退縮,向后一步一步縮,不敢有絲毫冒犯的意思。
小東西找了個角落,蹲著,那些蛇不敢冒犯小東西,甚至身體竟敢顫抖。
離月再次將密室打開的時候,是她要出森林的時候,尋思著來看看這個小東西,密室一開,就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躍在了她的懷里,一看果然是小東西,只是一身白皙亮了的毛發,現在變成了丑不拉幾的黑灰色。
“唧唧,唧唧”小東西說了什么,離月不懂,但看的懂它臉上的表情,幽怨!
“啪”離月沖著小東西的腦袋上就是一下“小東西,是你先算計我的,別拿你那幽怨的小眼神看我”
將密室關上向外走去,這個小東西帶給她很多好奇,在蛇窩里竟然沒有被干掉,雖然她早就給那些蛇下了命令,不準弄死它,沒想到這么完好無損。
這是個什么東西,離月越來越好奇了。
“小東西,我要走了,你跟我走還是在這里呆著?”到山洞口,將小東西放了下來,挑眉問道。
小東西向山洞里面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舍,然后堅定的向離月身上跳去。
這個東西是什么物種,只好去問問許老頭他們了,這個小東西還能聽得懂她說的話,跟小東西相處的也是比較愉快的,今日出森林,離月的心情不錯,哼著歌向外走去。
小東西在離月懷中,趴在她的肩膀上,一回頭二回頭,第三回頭的時候,離月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頭上,小東西的眼睛中立馬變成了楚楚可憐,控訴一樣的看著離月,似乎是離月怎么著它了一般。
“小東西,張的毛茸茸的,就叫毛球吧,怎么樣,喜不喜歡?就知道你喜歡”離月摸著毛球的毛發,絲毫不理會,毛球不樂意的眼神。
外圍,許無,與藍竹鋒,已經在等著了,直到看見一個火紅的衣衫,從深林中走來,似乎是放心的嘆了一口氣。
“小丫頭,你竟然沒有死啊”許無哈哈大笑著,將離月玉笛扔給了她“你盼望你沒人送終嗎?”離月反駁許無被離月一句話頂的,沒有話了,貌似是這樣的。
離月走進的時候,毛球才進入他們的眼睛,看了一眼,身體一震,但并沒有說什么,向外圍走去,離月當然看見他們的變化,看了一眼懷中的毛球,毛球衣服懶洋洋的樣子,離月也沒有多想什么跟著向外圍走去。
春日月光閃動,桃花樹下,放著一副木桌,桌子上趴著一個紅衣少女,身邊同樣一個木凳上,坐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東西。
“好徒兒,再給我一壇酒如何?”聲音未落,許無的人影已經飄到了離月的身邊,自從知道離月不光做飯,泡茶的手藝好,而且釀酒的手法更是一絕,許無這個做師傅的貌似變成了狗腿,唯離月馬首是瞻。
“哪兒還有,早被你喝完了”離月閉著眸子回了一句,甩了胳膊,繼續假寐,身邊的毛球也是一動不動,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