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約定后,東方逸儼然成了云雪居的常客。但月蓮與月荷絲毫不知,因為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東方逸才會潛進侯府然后帶著風曼情飛向后山。
今日月荷身體有恙風曼情便留了月蓮去照顧她,今日陪夜的是云兒。天色漸深風曼情便梳洗睡下了,云兒將桌子上的燭心剪斷,點燃了熏香便出了內室,在外室躺下。風曼情漸漸的眼皮有些沉重便閉眼睡了。
外間的云兒趴在墻邊聽著風曼情的均勻的呼吸聲這才偷偷的出了屋門。屋門關上的時候風曼情不著急睜開眼睛,閉目養神。一陣微風吹過窗戶嘩嘩作響,想來今日練不成武功了要下雨了吧。
“你打算裝到什么時候?”一道男音響起,風曼情轉頭看向桌邊東方逸已經坐在了哪里手中還有一杯香茗。
“自然等到你現身了”風曼情回復道,她從來不會以為剛才自己的小把戲能騙過東方逸,那小把戲也只能騙騙云兒那個小丫鬟。今日的熏香有些甜膩,風曼情自然知道是云兒的手筆。
“哦?”東方逸挑眉疑問“走吧,去看看本姑娘為誰養的走狗”風曼情挑起床幔只著一身褻衣下床,也不在乎屋子里還有一個男人,抓過衣衫隨便穿上就向東方逸走過去。
“你一向如此不成?”東方逸的臉色有些冷的問出聲。雖然風曼情在他身邊一直不同于深閨里的貴女矯揉造作但也太過灑脫,東方逸不禁想她在別的男人身邊也是這樣不成?想到這里東方逸哪兒還有好臉色?
風曼情挑眉看了東方逸一眼不回答轉身出了屋子,東方逸一身黑色衣袍在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只見一道人影從上空飛過,風曼情已經被東方逸攔住了腰身向云兒消失的地方跑去。
云雪居偏僻的角落月荷端著藥碗看著風曼情消失的地方,只是站了一會便回了屋子里服飾生病的月蓮。
“三小姐最近如何?”侯府的一個破敗的角落一個老婦人裝扮的女子問云兒。
“三小姐沒什么異常!”云兒看著來人眼睛撲閃撲閃的回答“恩,三小姐有什么事你一定先向我稟報”那婦人吩咐完就轉身向來的方向走去,出了暗影,風曼情這才看清那婦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婦人身邊的周嬤嬤。
風曼情了然,自己的孫女一下這么大的變化,不怪將氏不起疑,這也在情理之中罷了。她還以為月蓮與月荷中有一人是老夫人的線報,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一身平凡的云兒。也是了,越是平凡的人越不能小看,否則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不要可葬身之地了。
腰身忽然一緊,風曼情不解的順著東方逸的胸膛看上去,東方逸挑眉,風曼情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云兒冷笑了一聲,眼里滿是精明的算計,隨即轉身向來時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路躲過了護院,到了梅園的外面,只見云兒躲到黑暗的角落,從頭上拿下一個怪異的發飾,放在嘴邊吹響。
聲響沒多長時間,梅園的門輕輕的響了一聲,開了一道縫兒,云兒四下看了兩眼便鉆身進了,梅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想到精明如將氏也被三姨娘算計了,這云兒竟然是三姨娘的人,饒是風曼情也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東方逸看風曼情隨是平淡的臉上眼里卻絲絲驚訝流露,開口說道。
“這意思是你還知道我不知道的事?不如說來分享分享?”東方逸一路摟著風曼情的腰身,讓感覺很不爽,轉動了一下身體想掙脫卻換來更緊的束縛。
“這要看你用什么與我交換了”
“哼,你到底是何方鬼神?”
“呵呵”東方逸聽了風曼情的話就笑,悅耳的笑聲響起,風曼情胸膛的震蕩,緊貼著風曼情的背,傳達給了風曼情他東方逸現在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