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是。”
顧錦年開口,忍不住詢問。
“我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
“不要太在意。”
后者出聲,并沒有在乎自己的身份,而是想得到顧錦年一個回答。
聽完此,顧錦年略顯沉默。
對方的身份他已經猜到一二,不能完全確定,但直覺讓他明白,應該就是七印合一時,所見到的存在。
大世天道。
只是眼前的人,是上古天道,還是當世天道,顧錦年不清楚。
這個來頭,勝過軒轅王太多太多了。
換句話來說,眼下自己的回答,很重要,重要到關乎大世未來。
“事在人為。”
顧錦年想了很多,他想要表達的思想也很多,可當說出來的時候,他最終選擇了這四個字。
事在人為。
這句話決定了他的內心思想。
“倘若必敗呢?”
后者詢問,看著顧錦年,眼神平靜,但又給人一種直透人心的感覺。
“無論結果,盡力可為。”
顧錦年的回答也異常堅定,他不在乎結果到底如何,只要自己盡心盡力,失敗了也沒辦法。
“世人沒有選擇,可你有選擇。”
“你不但擁有選擇,還可以等待新時代降臨,完善你的思想。”
“我今日之出現,是為你而來。”
“大世凋零已經注定,原本是徹底毀滅,但因為你的原因,他們愿意給最后一次機會。”
“我相信你可以引領一個新的時代,至少比當世要強。”
“這并非是放棄,也不是妥協,而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也不需要立刻回答,我給你一定的時間,半年之后,你給予我答桉即可。”
中年儒士出聲,他道出真相,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當世天道的化身,同時也告知顧錦年現在情勢的緊張。
五十天道意志,大部分都要毀世,甚至不僅僅只是毀世這么簡單,很有可能是剔除諸多世界。
徹徹底底毀滅。
無人可生還。
只不過,因為顧錦年的原因,再加上當世天道的意志,最終給予了這次機會。
若是顧錦年答應,愿意重新再嘗試最后一次,若依舊無法提升善念,都將毀滅。
可若是顧錦年不答應,便是最終的對決,顧錦年的勝算幾乎為零,因為面對的是天道。
而且不是一個天道,是古今往來,每一個時代的天道。
時間只有半年。
換句話來說,半年之后,便要一決生死。
沒有任何其他選擇了。
這是最后的通知。
“無法再爭取一番嗎?”
顧錦年詢問對方。
“沒有什么爭取可了。”
“你只有半年的時間。”
“我能為你做的事情不多了,這道印記你收下,若你選擇踏入時間長河,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
中年儒士出聲,說完他一揮手,一道印記沒入顧錦年體內。
得到印記。
顧錦年心情依舊沉重。
“成為天命圣人,是否可以力挽狂瀾?”
顧錦年注視著對方。
“不一定。”
“不過,若你能開創新的思想,讓天下蒼生和平共處,或許有一定可能。”
“若是可以的話,去一趟西周山,西周山之主,來歷很神秘,連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她或許有辦法,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
后者出聲,告知顧錦年這件事情。
“西周山之主?”
此時此刻,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顧錦年的確有些心驚了。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神山女子告知自己的,那個時候只覺得西周山之主是某一個大族之首。
后來隨著各族都忌憚西周山之主,顧錦年便認為應當是上古時代之上的存在,極有可能是神話時代的存在。
但隨著天劫出現,只因西周山之主的一個意念,天劫竟然直接消散,當初那道天劫身影,只怕很有可能就是天道化身。
不然的話,不會有那般自信。
而今,連當世天道,也不知道西周山之主的來頭,更是讓自己去找她一趟。
這個西周山之主的身份,愈發讓顧錦年覺得恐怖,也充滿著好奇。
“
恩,她的來歷無人知曉,不在五行之中,不受天地管控,她知曉的事情也很多,或許她真的有辦法。”
中年儒士給予回答。
“好。”
顧錦年點了點頭,不過末了,他忍不住好奇,望著對方道。
“敢問先生。”
“這些年來,所有的異象,是否與先生有關?”
顧錦年詢問,這件事情他真的有些好奇,對方是當世天道,而這兩年來,自己所作所為,都有驚人異象,與天地有關,這讓他十分好奇。
“是。”
后者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下來了。
“這是為何?”
“難道先生看出晚輩天賦異稟?”
顧錦年這回真好奇了,這有些古怪了,如若說這天地不知道自己的來歷,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這些詩詞文章,包括名名句,顧錦年自己都不敢說是自己原創的。
他只能說去遵循這些東西,但不能說這些東西就是自己的。
所以他很好奇,天道為何給予自己如此驚人的異象。
他真的有些好奇。
“這倒不是。”
“純粹只是覺得大世要滅亡了,倒不如就夸張一些,免得以后見不到。”
后者開口,這個回答讓顧錦年直接沉默。
的確有些沉默。
說實話,本以為對方會回答一些比較正常的話,可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
單純就是覺得無聊?
有沒有這樣當天道的?
看著顧錦年一臉沉默,后者不由笑了笑,隨后拍了拍顧錦年的肩膀道。
“也不完全是這樣想的。”
“你所立下之,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雖這些論與你無關,但你的確是這樣在做。”
“我能明悟你的心意,所以才會選擇你。”
“大世蒼生這么多,為何選擇你,自然是有道理的。”
“不過不要多想了,安安心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既然不在乎結果,那就好好享受過程。”
中年儒士微笑道。
說完這話,他瀟灑離去,沒有多說什么。
望著離開的中年儒士。
顧錦年有些沉默。
但過了片刻,顧錦年不由出聲。
“先生,五族可滅否?”顧錦年開口,詢問對方這個問題。
“隨意。”
儒士開口,兩個字的回答,讓顧錦年松了口氣,隨后他也動身,但沒有跟隨中年儒士而行,而是朝著西周山趕去。
如此。
翌日。
一道聲音,響徹大世之中。
“晚輩顧錦年,愿為人族求一線生機。”
宏偉之聲響起,傳遍整個大世。
引來各方關注。
大世震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端端顧錦年沒有回大夏,而是去了西周山?
這很驚人。
五族在第一時間皺眉,他們知曉西周山意味著什么。
知道的不多,可卻一直聽聞過西周山之主,來歷太大了。
很有可能會破壞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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