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們得順著君心,保住虞執,明諾提議道:“趁夜拿人?”
“怎么拿?”溫亭湛反問,“世子莫要忘了,再不是那也是陛下的胞弟。”
皇帝的親弟弟,他自己可以怒可以恨可以辱可以殺,旁人卻不能。陛下很明顯是需要溫亭湛盡量將南久王活捉回去,若南久王當真自盡了還好,除非是南久王還有反抗之力,殊死抵抗,否則他們任何人殺了南久王,都少不得要被陛下記上一筆。
去虞執府中拿人,除非抬出來的是一具尸體,不然送到了帝都,南久王非要咬著虞執不放,陛下也保不住,除非在押解的路上,他們能夠讓南久王永遠的閉上嘴巴,且還絕對不會被興華帝知曉一星半點,這個就極其的艱難。
“那如今我們應當如何?”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明諾有些犯難。
“他能夠在虞執的府中躲上一輩子?”溫亭湛淡笑,“就對外稱南久王已經服毒自盡,讓他放下戒備,我們也權當南久王是當真自盡,待到抓了他之后,送到帝都,便稟明陛下這是誘敵之計便是。”
“我這就去安排。”明諾明白溫亭湛的意思了。
虞執既然不是南久王的同伙,就不可能相助他,在虞執的府中南久王能夠藏匿一兩日,三四日,卻絕對不能在虞執的府中躲一輩子,等到他徹底的相信,他們已經認定他死了,并且大軍都已經撤走之后,他自然會現身,到時候便是他自投羅網之日。
明諾走后,溫亭湛迅速在宣政院尋到了文房四寶,寫了封信,讓小乖乖傳到直貢寺,虞執還在直貢寺未曾回府。
“你這是將南久王之事告知虞執?”夜搖光湊上前來問。
“虞執的府邸定然還有費古力的人。”溫亭湛打發了小乖乖對夜搖光道,“應當是他助費古力逃跑,而費古力投桃報李,他才能夠如此這般輕易的進入了虞執的府邸,經歷了上次的事兒,虞府到底有多少內鬼,想必虞執已經清楚,我要他好生的配合,就當做不知南久王躲在他的府邸,也別讓他餓死了。”
“這皇帝的親屬就是不一樣。”夜搖光撇撇嘴道,要是換了旁人,死了就死了,興華帝只怕恨不得其早日,發生在自己親弟弟的身上,讓下面的人也是重不得輕不得,重了是藐視皇族,輕了是辦事不利,“把南久王送到帝都,他不會把虞執的事情捅出來?”
“捅出來如何?他能夠有證據?虞執在吐蕃的功績有目共睹,他越咬著虞執,其不知悔改之心只會越發讓陛下厭惡。”溫亭湛笑道,“只要不在虞執家中把他抓出來便無妨。”
在家中抓出來,虞執的府邸那般容易就讓南久王躲進去,他和費古力勾結,費古力在他府邸安排人的事情就遮掩不住。
“其實南久王鬧了這一出也挺好的。”夜搖光撐著下巴,“這是在成全你,瞧瞧你在如此危及的關頭還費心思抱住他,虞執日后還不越發對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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