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姑娘可知,一旦我離開此地,又沒有我夫人掣肘我,也許南久王與黃堅的陰謀將會粉碎,他們會淪為階下囚。”溫亭湛不得不提醒。
“那又如何?”桃黛滿不在意,“若是你翻了盤,那就是他們沒本事,這與我何干?你們誰輸誰贏,都是你們的事兒,我不喜歡旁人欠我情,同樣我也不旁人情。”
溫亭湛忽而笑了:“我這一生,自問能夠將任何人看清楚,卻此刻才看明白桃姑娘的為人,多謝桃姑娘仗義,但我們不需要桃姑娘相幫,我夫人還活著。”
桃黛臉色一變,她也是個聰明人,這一句話足夠她明白,南久王和黃堅只怕已經踩入了溫亭湛的陷阱,她冷著眼看著溫亭湛:“你這樣告訴我,不怕我出賣你么?你要知道,我的話南久王可是聽計從,不敢有半個字的猜疑。”
“桃姑娘若是這般人,便不會出現在這此。”溫亭湛很自信的笑了笑。
“也許我是故意來詐你。”桃黛揚眉。
“哈哈哈哈”豈料桃黛這話讓溫亭湛爽朗的笑了,“我溫亭湛若是有朝一日,能夠讓修煉界至高存在都要用這等方式來詐我,那這個世間我還有何懼之?”
桃黛用極度挑剔的目光看了溫亭湛好一會兒,才不得不點頭:“有你這樣的男人,你的夫人,是這世間頂頂幸運及幸福的女人。”
說完之后,桃黛便轉身離開,她身影剛剛消失之后,那鎖著牢房的鐵鏈子又恢復了原樣。等到桃黛的氣息完全消失,溫亭湛才從衣袖里將金子放出來:“去吧,去告訴搖搖。”
金子瞬間消失在牢房之中,回到了高府夜搖光的懷里,此時夜搖光的院子里還有令桃黛去都統府撲了個空的耀星,耀星正是就黃堅要她元神去威脅溫亭湛的事情來跟夜搖光商議,順帶將從左記那里搜羅出來的關于心蠱喂養的方子拿來給夜搖光。
“這只心蠱與本命蠱不相連,即便我吞了他的本命蠱,心蠱依然不受損,我只能給你辦法,你身邊自然有人可以滅掉心蠱。”耀星將辦法口述給夜搖光,它根本不會寫字,就算有左記的記憶,一時半會也適應不了,夜搖光旁邊的桑·姬朽聽了直點頭,表示沒有溫亭湛。
見此左記又道:“黃堅已經答應我,會送來桃花靈木,我到時候再送來給你。”
“師傅師傅”這時候,金子鉆到夜搖光的懷疑,“師爹讓我告訴你”
金子將桃黛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夜搖光,夜搖光抬眼對耀星道:“你回去吧,桃花靈木不用送來。”
耀星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就離開。
“姐姐不用牽制桃黛了么?”桑·姬朽問道。
“她是個不應該再為了無辜生靈而被傷害的人。”夜搖光輕聲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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