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吉考慮的如何?”溫亭湛喝著夜搖光遞給他的奶茶,回味了兩下才問克松。
“我大哥正在和黃都統會面。”克松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目光審視著溫亭湛,“我想知道,這件事侯爺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引路人。”溫亭湛云淡風輕的回答,“臺吉自己心里明白,你的兩個兄長對蒙古汗位志在必得,我不過是給黃堅引了一條路,若是他們沒有野心,又如何會狼狽為奸。”
“他們會如何做?”克松冷著臉問。
“克松臺吉是個聰明的人,他們會做什么,你心里明白。”溫亭湛輕笑,“我一直很欣賞臺吉的聰慧,但臺吉太重情,你的兩個哥哥可沒有想過要給你活路。”
“父汗經歷了九眼天珠之事,身子已經衰弱,我不想活活氣死父汗。”他又何嘗想放過那兩個哥哥,但這個時候如果動手,只怕父汗
“就是你的不忍與他們的殘忍,才會讓你陷入輸局。”溫亭湛淡淡的掃了一眼克松,“臺吉你阻止不了他們兩,他們兩要掌握蒙古王權,第一步就是將可汗架空,你現在去可汗的面前揭露他們,不也一樣是會讓可汗急怒攻心?且可汗未必信你,你若現在暗地里出手制止他們,只怕會被反咬一口。”
“我當你是朋友。”克松冷聲道,如果溫亭湛能夠早些告訴他,他可以不動聲色的粉碎兩個哥哥的陰謀。
“若非你是我的朋友”溫亭湛抬眼看著克松,“你今日沒有機會站在這里,我會讓你成為你兩個哥哥的刀下亡魂,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他們和黃堅一起謀逆,我會一舉掃平你整個漠北,不過是多費些戰后安撫之舉罷了。”
克松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只想讓父汗安享晚年。”
溫亭湛微微垂下眼:“我可以饒你兩個哥哥一命,交給你由你發落。”
克松緊握的拳頭才松開,對著這個一手攪亂北漠,將他們拉入戰圈,將他逼得不得不與之合作的男人,他也不可以不咬牙說一聲:“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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