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亭湛的聲音耀星自然是印象深刻,他頓時一滯,見到從黑暗的樹林里走出來的夜搖光和溫亭湛,頓了頓還是身子一躍,纏住了桃黛看著溫亭湛:“我可沒有違背你我之間的承諾,這樹精可是個手上占了殺孽的,在我們修煉界之中,一旦沾上殺孽,那就再也沒有無辜一說,生死存亡,就看本事罷了。”
溫亭湛看向夜搖光,夜搖光頷首。
這就是修煉生靈的苛刻,也是為何夜搖光這樣的愛惜羽毛,其實不不僅僅是修煉者,就連凡人也一樣,手上可以染鮮血,但卻不能沾殺孽。殺并不代表孽,若有強勢,若是危及生命,自然是要反擊,這種殺是無所謂的,天道是不束縛的。可一旦主動的因為不論任何私欲造了殺有了孽,那便是再無天道庇佑,便是再被旁的生靈殺了,對方也是構不成孽。
桃黛的身上有殺孽,夜搖光之前就看出來,耀星只怕就是鉆了這個空子,才敢肆無忌憚,要知道樹精也是靈修,和百里綺夢一樣,雖然很多人窺覬,但想得到的人通常會尋個替死鬼,不過耀星是個魔,它不在乎天道,但它和溫亭湛有個誓,可對上桃黛,這個誓是沒有束縛作用的。
不過耀星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住了手,很明顯它看出了溫亭湛想要救桃黛,想以此來談條件。果然,耀星開口:“要我放了她也行,你和我交換,只要你解了我的誓約,我就放了她。”
“耀星,你當我們是傻子么?”夜搖光冷笑,“一旦誓約解除,你只怕連我們夫妻額血也想吸干吧?”
“你夫君身上有吉神相護,我縱使想報復也還惜命,若有一日我能夠不懼天罰,我倒是很想報這一約之仇。”耀星很坦誠的將他對溫亭湛的不滿表達出來。
它是血魔,在恒古戰場之上,血流成河的鮮血吸納了無數戰士的精魄而成的魔,以血為生,嗜血如狂,縱使他現如今的修為已經不需要鮮血來供給它的日常,但飲血已經成了習慣,自從和溫亭湛立下了誓約,它就沒有好好的洗過一次血!
原本它是想著有了水神濁氣,它怎么著也得閉關不知道多少年去消化,可惜這事兒那么快就傳到了修絕的耳里,修絕這個混蛋得了魔宮就迅速的找到了它閉關之所,竟然尋到了火之精氣,將它吞噬的水神濁氣給融了大半,害得它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下子,它就覺得和溫亭湛立下的誓約虧大了,不得不提前出關的它,想要多吸納一些鮮血來發泄心中的不滿,卻這也不能吸,那也不能喝,它正窩著一口氣,又不想回去找修絕低頭,天無絕人之路啊,讓它又好運的碰上了比渡劫期還要高的樹精元神,而且還是受了重創的樹精元神,更是一個染了殺孽的,簡直是為它量身打造。
本來它是想要吞了桃黛,可沒有想到遇上了溫亭湛,溫亭湛和他這個妻子,若非桃黛和他們有舊故,耀星可不會相信他們二人會多管這趟閑事。雖然樹精元神極好,但這樣修為深厚的樹精未必沒有幾個得力的屬下,它以后還要從通天城上天域,最好不要先在通天城樹敵,加上又被溫亭湛和夜搖光撞見,已經不能做到天衣無縫,溫亭湛它偏生又不能殺
衡量再三,耀星覺得它還是用桃黛換了一個自由身比較劃算,至于已經得罪桃黛,它也不怕,它是血魔,最不好尋找的魔,桃黛又是元神從通天城出竅而來,它有的是辦法,將桃黛的消息賣到通天城那個群魔亂舞的地方,來讓桃黛沒有功夫尋它麻煩,不得不急著回去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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