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搖光沒有太明白,她都沒有懷孕,哪里來的靈胎轉世?
溫亭湛卻是若有所思:“可內子一直不能安眠,大師可知這機緣到之前,要如何化解?”
“一月一粒聚靈丹便可。”且仁回到。
溫亭湛拉著夜搖光站起身對且仁行了禮:“多謝大師,我夫妻二人便不打擾大師。”
且仁微微頷首。
溫亭湛和夜搖光沒有再在直貢寺逗留,總覺得看到了方才的那一幕,有一種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且仁,索性就直接去痛赤列休告辭,重新啟程。
“阿湛,你會不會害怕?”夜搖光有些忐忑的問溫亭湛。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她的夢境的由來,原來是靈胎已經到來,但是她還未懷孕,靈胎沒有辦法生根,可靈胎的靈氣若是長期無所依托就會散去,所以才會托夢給她,但這種事情說來很詭異。
“我怕什么?”溫亭湛好笑的將夜搖光攬入懷中,頭靠著她的頭,“待你有了身子,他們再來,和他們先來你再有身子,不過是順序顛倒了一下。”
夜搖光側首,水光瀲滟的雙眸看著他,她其實做好了心里準備,甚至準備了一大堆解釋的話來說服溫亭湛,卻沒有想到他豁達到根本不需要她多。
“只要是搖搖所生,于我而都是血脈相連的親骨肉。”溫亭湛輕聲道,“不用胡思亂想,既然這是緣分,那就命中注定我們是他們的爹娘。”
“可,可他們曾經是陰胎”夜搖光不得不把這個事兒對溫亭湛說明。
而且在她超度兩個小家伙之后,金子也說它看到兩個功德進入了她的腹中,那么她腹中無根的靈胎就是這兩個小家伙吧。
他們曾經是陰胎,溫亭湛這樣聰明,夜搖光相信他一定想到了這一點,與其日后藏在心中膈應,成了死結,如早些攤開了說清楚,這事情她也無法改變。她自然是可以將之扼殺,但她做不到。
“陰胎啊”溫亭湛遲疑著猶豫著。
夜搖光的心一沉,她抬眼看著溫亭湛諱莫如深的表情,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蠻橫而又強勢的說到“我不管,你敢嫌棄他們,我就,我就”
我就了半天夜搖光也說不出要怎么威脅溫亭湛,最后急得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你欺負我!”
一把握住夜搖光的拳頭,溫亭湛很正色的問“若是我當真不能接受他們,搖搖你當如何?”
對上溫亭湛漆黑幽深,極其的認真的眼眸,夜搖光的心漏了一跳,旋即她趴到溫亭湛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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