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的時候,宣開陽下了學,一進屋子知道爹娘回來了,連衣衫都沒有換就狂奔而來,沖進母親的懷里,緊緊地抱著母親的腰:“娘,孩兒好想你。”
“娘也想我家小開陽。”夜搖光伸手在宣開陽的鼻子上輕輕一點。
看著夜搖光彎下身,宣開陽忍不住思念,情不自禁的在夜搖光的臉上親了一口,這一口可把夜搖光的心都甜化了。
然而不等夜搖光開口,沉沉的聲音便先一步響起:“功課可做好了?”
宣開陽連忙退開身,像個犯錯被抓到的孩子低下了頭。
夜搖光嗔了溫亭湛一眼,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快去換身衣裳,我們去用晚膳。”
“孩兒告退。”宣開陽規規矩矩的給夜搖光和溫亭湛行了禮就退了下去。
“你干嘛一回來,就對他嚴苛?”夜搖光不滿的瞪了溫亭湛一眼,將他拉進屋子里,親自給他取了常服。
“慈母嚴父,相輔相成。”溫亭湛簡短的回答八個字。
夜搖光沒有反駁,孩子的確不能父母雙方都嚴苛,否則會造成他性格上的缺陷。
換著衣裳,溫亭湛忽而開口道:“開陽也已經十歲,明年讓他下場試一試。”
“明年就讓他去考?才十一歲呢!”夜搖光不同意,“這考了童生試就得送到書院去就讀,逢年過節才能歸家,他還那么小”
“搖搖,我也是十二歲入書院。”
“所以我才不放心你,隨你一道去書院照顧你啊。”
溫亭湛:
坐在窗臺上啃著果子的金子伸手遮住自己的臉,它家師傅明明是自己貪玩,想要去書院玩樂,這會兒將人說的這么臉不紅氣不喘的大義凜然。
溫亭湛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最后只能溫聲細語道:“童生試三年兩次,最遲開陽十三歲也得去,不如明年下場讓他熟悉熟悉,也便能夠應對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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