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兌已經留了一頭半腰長的頭發,下巴還有一撮水滴狀的胡子,身上穿的是世俗的衣服,頗有些江湖俠客的模樣。
“和尚做膩了,我打算從良!”乾兌頗為瀟灑的將自己的頭發往身后一拋,故作風流倜儻。
夜搖光唇角抽了抽,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直接去了飯堂,溫亭湛命人給她留了早膳,夜搖光看著現在已經辰時正,不由問宜寧:“阿湛呢?”
“侯爺有事外出一個時辰,讓夫人醒來好生用膳。”宜寧將溫亭湛的話轉達給夜搖光,“侯爺已經走了半個時辰,過不了多久應該就回來。”
夜搖光點了點頭,就提起筷子準備用膳,乾兌一下子湊上來:“孩子他師傅,做人不能如此小氣。”
夜搖光正餓著呢,不想和他費精神,于是給宜寧使了個眼色。宜寧給乾兌遞上了一雙筷子,又讓人多上了幾道點心。有了吃的,乾兌倒還算是安靜,等到夜搖光吃完之后,宜寧將夜搖光的安胎藥端上來。
那安胎藥是溫亭湛根據夜搖光的身體所開,里面還加入了少量的人參精肉,一股子誘人的香氣,還沒有等夜搖光伸手去端,就被人先抬走。
乾兌端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眼眸精光:“孩子他師傅,有好東西,怎么能獨享?”
“乾先生”
“咕嚕咕嚕”
夜搖光:
還不等宜寧出聲阻止,說明那是安胎藥,乾兌就一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末了還擦了擦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好喝,這是什么湯藥,還有沒有,再給我來一碗!”
宜寧都不知道擺出什么表情:“這是侯爺開給夫人的安胎藥”
“哦,安胎藥”乾兌頓時回過神,臉色大變,緊緊的盯著夜搖光衣著寬松還看不出肚子的小腹,“她她有了!”
然后一想到自己竟然喝了女人的安胎藥,頓時臉都綠了,迅速的跑向門外,想要將之催吐出來。夜搖光白了他一眼,讓宜寧從新去熬一碗。
等到夜搖光從新喝上藥的時候,溫亭湛都已經回來,這個時候乾兌也有些面如土色的走回來,夜搖光拉著溫亭湛坐下就問道:“說吧,你到底什么事情追到這里來,我可不認為我們有敘舊的必要。”
“孩子他師傅,你怎生的如此冷漠。”乾兌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好歹我們也共同有一個孩子關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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