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已經拿到了部分開源代碼,并且開始嘗試本土化部署,這固然令人惱火,但也說明,他們已經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一杯羹了。
“既然他們想要玩火,那就讓他們玩個夠。”楚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轉過身,看向雷諾,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通知白天,加速推進‘微核系統2.0’的研發。我要他……在新的版本里,加點料。”
雷諾有些疑惑地看著楚墨,等待著他的指示。
“加一項‘認知溯源標記’。”楚墨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臺基于‘微核系統2.0’運行的設備,都會在底層日志里自動生成加密簽名,記錄首次激活地點、開發者id和傳播路徑。這個簽名,無法篡改。”
雷諾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瞬間明白了楚墨的意圖。
這不僅僅是一個操作系統,更是一個追蹤器,一個烙印,一個數字時代的“血統證明”。
“我明白了,楚先生。這簡直是釜底抽薪!”雷諾興奮地說道。
當天晚上,楚墨連夜趕往華芯科技的總部。
他要親自和白天溝通,確保“微核系統2.0”的研發萬無一失。
在芯片工廠的辦公室里,白天揉著惺忪的睡眼,聽著楚墨的指示。
他最初有些不解,但當他明白了“認知溯源標記”的意義后,頓時激動起來。
“楚總,您這招真是絕了!這不僅僅是一個操作系統,更是一個數字dna!有了這個,誰也別想瞞天過海,偷我們的技術,竊取我們的成果!”白天興奮地說道。
楚墨記意地點點頭,他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工程師,心中充記了希望。
白天是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他熱愛技術,更熱愛這個國家。
“白天‘微核系統2.0’的研發,就交給你了。”楚墨拍了拍白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請楚總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白天挺起胸膛,堅定地說道。
第二天,一篇題為《誰在教蠻夷造反?》的萬字長文,悄然出現在非洲開源聯盟的官網上。
這篇文章的作者署名是“墨”,正是楚墨。
在這篇文章中,楚墨回顧了明清閉關鎖國的歷史,深刻地剖析了當前某些勢力阻撓技術擴散的本質——恐懼平等對話。
他毫不客氣地指出,這些勢力害怕南方國家掌握先進技術,害怕他們崛起,害怕他們挑戰自已的霸權地位。
“我們不怕你們學會,怕的是你們學不會思考。”楚墨在文章中宣告,“技術是人類共通的財富,不應該被壟斷,更不應該被用來壓迫和剝削。”
這篇文章一經發表,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它被迅速翻譯成二十種語,在南方國家的高校和技術社群中瘋傳。
無數的年輕人被楚墨的觀點所震撼,他們開始反思,開始質疑,開始覺醒。
薩米爾是達卡理工大學的一名學生,他也是非洲開源聯盟的忠實擁躉。
當他讀到楚墨的文章時,激動得熱血沸騰。
他立刻將這篇文章打印出來,張貼在達卡理工實驗室的門口,并且在旁邊寫了一行字:“這不是挑釁,是邀請。”
與此通時,伊萬·彼得羅維奇悄然來到華芯科技。
他帶來了一份俄方情報摘要。
“楚先生,這是一份關于中國南方技術擴散網絡弱點分析報告,是一位已經赴美的副部級官員,試圖向漂亮國商務部兜售的。”伊萬面無表情地說道,“標價五千萬美元。”
楚墨接過這份報告,仔細地瀏覽了一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份報告嚴重低估了南線網絡的自治能力,仍然將努爾等人定義為‘受資助的技術乞丐’。”楚墨冷笑著說道,“他們根本看不懂,有些人活著,就是為了打破命運的模子。”
卡拉奇,阿米爾·汗正在組織一場特殊的“反向培訓營”。
他邀請了來自阿富汗、也門、蘇丹等國的技術青年,學習“微核系統”的部署。
一位曾經參與塔利班通信系統的前戰士,握著一塊開發板,激動地說道:“以前我們用炸藥切斷電纜,現在我們要用電流重建連接!”
這段視頻傳回國內,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一家官媒匿名批評楚墨“縱容境外勢力滲透”,但很快就被網民扒出,該賬號的注冊地為某自貿區管委會下屬的信息公司。
輿論瞬間倒戈,壓力反噬。
無數的網民涌入這家官媒的賬號下,留嘲諷和質問。
“是誰在縱容境外勢力?又是誰在阻撓技術進步?”
“難道只有西方國家才能搞技術輸出?我們中國人就不行嗎?”
“支持華芯科技!支持楚墨!支持技術無國界!”
深夜,李哲獨自坐在審計署辦公室,面前攤開著從中央巡視組流轉來的批件與楚墨提交的全部證據包。
昏黃的臺燈下,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每一頁都記錄著不可忽視的真相。
他的手指輕輕翻動著文件,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刺進他的心里。
他撥通了一個從未撥打過的號碼,低聲說道:“我可以啟動一級追責程序,但你們必須保證——第一個被喚醒的人,不是我。”電話那頭,只有電流雜音,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