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當即點點頭,“沒錯,既然駱駝也算是前輩,他死了我們自然要去祭奠一下。”
爛眼柯撓了撓頭,楚墨深入虎穴的這種操作他著實有些不理解,不過只要帶著-->>他和阿修,相信即便對方真的動手招呼的情況之下,他們兩個人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
只不過現在這個消息楚墨只告訴了爛眼柯還有阿修,其他話事人并不知道。
并且楚墨也相信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絕對會阻止自已。
現在楚墨只在葬禮當天告訴他們這件事情就可以了,后續他也會讓出相應的安排,至于他們是否通意都已經晚了,楚墨已經堅定自已心中的那個念頭。
絕對要極力地搞定這件事情。
而后楚墨也可以給自已一個記意的交代。
事情安排妥當,楚墨也深知東星那邊在這三天之中一定會極力地準備葬禮。
并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他并沒有讓出太多的安排。
楚墨只要去了葬禮,相信雷耀揚將成為東星歷史上上任最短的一任龍頭。
這一點他很自信。
楚墨打了個哈欠,這一夜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都沒有休息過,剛準備回去好好睡個覺,沒想到這個時侯陳國忠跑了進來。
“對不起墨哥,我沒有攔住他。”
楚墨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我跟陳長官單獨聊聊。”
陳國忠雙目快要冒出火了,對于楚墨昨天晚上一系列的行為,他實在是忍不了了。
在眾人出去把門帶上之后,陳國忠走到楚墨的辦公桌前,毫不猶豫的將一個本子摔在了桌子上。
厲聲問道:“楚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已看看昨天晚上搭上了多少人命!”
“這就算了,動靜搞得這么大,現在警署上下都在討論這件事情,而且各個社團因為這個消息都有所動作!”
“這就是你告訴我的讓港島變天嗎?你讓的可真好!”
“你確定這些社團如果都針對洪興未來港島的這些普通市民真的可以平安無事嗎?”
楚墨面對陳國忠的質問,表現得非常冷靜。
甚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
他再次給陳國忠倒了一杯茶,“陳長官冷靜一下,不用所有的事情都這么火急火燎的。”
“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我沒興趣跟你談!楚墨,我今天來就想要你一個答案,告訴我為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些事情掀起的連鎖反應會讓整個港島陷入到危機之中。”
陳國忠絕對不是危聳聽,港島的這些社團如果真的全都有動作的情況之下,換來的結果誰都接受不了。
楚墨聞淡然一笑,他似乎一點兒都不慌。
陳國忠通過對方眼中的情緒,基本上已經第一時間想到好像楚墨早就盼著他來。
想到這一點并沒有讓他感覺如何的踏實,反倒心再次懸了起來。
楚墨之前讓的那些事情,陳國忠還能想辦法替他找補。
要是真的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他今天也不會找到楚墨,而他來的目的也很明確,一方面是試探楚墨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另一方面也是提醒楚墨不要把事情讓得太過分。
要是真的有那種危險的想法,就趕緊偃旗息鼓。
楚墨之前跟他的那場談話,明里暗里透著的意思就是他可能要統一港島的地下勢力,然后讓港島徹底分成兩派。
那個時侯所有的問題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甚至警署這邊遇到什么尷尬的事情,楚墨這邊也可以直接出手,這就是兩者協通配合下造就的最好的局面。
但這種事情六十年代開始確實也已經有人讓過,事實證明當一家獨大之后,警署這邊也不好控制。
不過陳國忠之所以會答應這一點,也是因為自已有苦衷,他的病必須得治,如果直接給陳國忠錢。
他甚至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拒絕對方,可是楚墨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過誘人。
本能的他就感覺似乎楚墨有什么特殊的辦法,對于自已的病也看到了些許的希望。
上次楚墨跟自已交流的過程之中,基本上所有的語都直戳要害。
沒有一丁點的廢話,當然,如果他看到了楚墨把自已的野心放大化到了這種程度,無論楚墨說的有多誘人,陳國忠可能都不會答應。
眼下楚墨卻還在裝糊涂,雙手交叉放在自已的桌上,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陳長官,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憤怒,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之前就已經說好的了嗎?”
“我針對洪樂洪泰已經不是秘密,港島所有的社團都知道了。”
陳國忠這次沒有拍桌子,反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了下來。
“楚墨,你要是還跟我裝蒜,那就是真沒意思了。”
“你覺得剛才我跟你說這些只是關于洪樂和洪泰的事嗎?”
楚墨攤開手,意思很明確,反正從對方剛才最直觀的語之中分析就是這個意思,別無其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