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蔣天生已經不惜以這樣的方式來說自已了,對于他來講面子這種東西在保不住權勢的情況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蔣天生幾近瘋狂的指責飄哥,一切都是對方導致的。
蔣天生說話的出發點來自于之前飄哥找到他,想要針對于后續的事情讓出一些安排,并且如果楚墨真的有什么應對的情況之下,飄哥也能第一時間出手幫助蔣天生平息所有的問題。
但是最后的結果已經擺在了兩人的眼前,一開始兩人在謀劃這件事情的時侯,都沒有想過事情會變得如此-->>的極端。
但現在蔣天生這種瘋狂也意味著他即將走向末路。
飄哥并沒有發火,很是淡然的看著蔣天生,混了一輩子的飄哥當然明白這個時侯蔣天生抱著什么樣的想法。
楚墨要感謝自已,那么蔣天生一定會恨他,如果說從蔣天生的角度他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飄哥仍舊不屑一顧,緊接著說道:“蔣天生,楚墨到底還是太過高看你了。”
“其實你這個人一點威脅都沒有。”
蔣天生不禁一愣,他想不到這個時侯飄哥竟然還在語上中傷自已,難不成真的以為他們絕對就能跑得了嗎?
這才是蔣天生最為擔心的,他害怕楚墨真的落井下石,到時侯他們所有人都走投無路,那個時侯他想看看飄哥還能否如此的泰然自若。
隨即蔣天生也不再指責飄哥了,而是直接說道:“你真的認為楚墨會放過我們嗎?”
飄哥嘴角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蔣天生看到這種笑容之后精神幾近崩潰了,如果這個時侯飄哥真的指著自已的鼻子跟他一塊兒對罵的情況之下。
或許蔣天生還不會崩潰的這么快,這種笑容仿佛就在告訴蔣天生,自已不在意是否自已還能活著或者說在余生之中茍延殘喘那樣活著好像意義也不大。
這樣的情緒讓蔣天生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剛才的感覺自已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很快這根稻草頃刻之間就消失了。
蔣天生一時之間著實無法接受這點,其實蔣天生現在有這樣的擔心并不奇怪,這一切都太過平靜了。
他沒有收到任何其他的消息,太子,無良等人應該已經在那場爭斗之中死掉了。
就算不死只要楚墨抓住,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對方,這就是最殘酷的現實,由不得蔣天生不接受。
既然這樣的現實已經擺在眼前,那么蔣天生想的就是下一步趕緊離開港島。
剛才蔣天生有那樣的怒火一方面是因為飄哥給予那種完全不屑一顧的神情,另一點就是來自于之前蔣天生完全有另外一種選擇。
就是在楚墨當上代理龍頭之后,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地步,蔣天生完全可以將所有的事情置之不理,然后離開港島找一個地方安心養老。
那不好嗎?
可是現在一切全都處在這種被動的局面之中,蔣天生即便后悔也來不及了。
當下的情況他才是案板上的魚肉,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楚墨找到自已,如果楚墨并沒有機會找到自已的話,那么蔣天生認為他還有一條活路........
說不準把飄哥交出去,一切都推到對方的頭上,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飄哥留意到了蔣天生眼中的情緒,不屑的說道:“蔣天生,如果這個時侯你還認為楚墨會放過你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
之前所想的是楚墨會放過蔣天生的前提在于蔣天生按兵不動的情況之下老老實實的滾出港島。
現在萬念俱灰,既然蔣天生自已都已經踏出了那一步,那么楚墨就不會放過這么絕佳的機會。
蔣天生冷哼一聲,氣對方已經看出了這種想法,他索性就不掩飾了。
“你我處境是不通的,到底我還姓蔣,楚墨殺我,多多少少都有些顧忌,你以為上次他不想殺我嗎?”
飄哥呵呵一笑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他上次就想出手殺你了,為什么這一次還如此天真呢?”
“他殺你并不是在心理上過意不去,而是缺少一個理由,你自已好好想想吧。”
蔣天生聞瞳孔微縮,按照飄哥的這種邏輯,有些事情是越想越可怕的,蔣天生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行的想讓自已冷靜下來。
并且極力的告訴自已,這個時侯任何緊張的情緒對于他來講都沒有絲毫的幫助。
最后蔣天生嘴角也浮現出了笑容,說道:“不爭了,也不搶了,靜靜等待吧,像條狗一樣活著也沒什么不好,至少還活著。”
就在蔣天生說完這句話的時侯,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
而在這之前外面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甚至他的人都沒有作出反應。
楚墨的人走到近前的時侯,所有外面的保鏢看見這一幕,他們第一時間并不是作出預警,而是舉手投降。
楚墨帶著人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眼下是一片開闊地,在半山腰之上。
即便現在對方逃跑也沒有任何機會,所以楚墨毫無顧忌。
之前楚墨讓爛眼柯和阿修找到兩個人的蹤跡的時侯,本來是想直接干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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