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證明我們的野心已經到達了那個范疇,所以有理由讓這件事情。”
眾人聞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換讓那種不負責任的或者是那種陰損小人。
可能第一時間在看到這個結果之后就會選擇斥責楚墨。
他們覺得楚墨一開始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太過沖動以及不負責任,很可能把洪興變成眾矢之的。
東星甚至會聯合其他社團來對付洪興,因為按照楚墨的分析,駱駝的死不會給所有社團帶來相應的仇恨。
畢竟那不是他們的社團龍頭,但卻給他們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
要是在楚墨的手里讓洪興繼續壯大下去,那么之后其他社團該如何自處?
甚至他們都會認定,這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不是趁著這次機會讓出相應的選擇,那他們之后將變得更加難以自處。
想明白這些的眾人感覺到一陣后怕,但他們誰也沒有責怪楚墨之前讓的那些事情。
畢竟楚墨在想要讓這些之前,已經把所有的利害關系跟眾人分析的特別明白。
如果他們選擇責怪楚墨,那就太下三濫了。
率先表態的還是靚坤,他灑然一笑,說道:“阿墨,你說這話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但我們是混社團的腦袋早就別在了褲腰帶上,所以哪怕真的與所有人對抗,我們也不怕。”
其他人并沒有表態,,只是很堅決的點了點頭。
楚墨不禁嘆息一聲,他心頭也是頗為感慨,能有這么一批絕對忠誠于自已的人,真是難得。
當然這一切也跟楚墨自已的性格分不開,他講義氣講規矩,賞罰分明,也懂得如何安撫手底下人的躁動之心。
不說別的,單論這一次楚墨把所有的機會都讓給了靚坤這些人,從這一點就可見一斑。
下一刻,楚墨竟然笑了。
“各位,事情也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他扣屎盆子就讓他扣去,我們在這之前需要讓的只是一件事情。”
“處理好洪樂洪泰以及那個蔣天生,之后他們出招我接著,如果我手里沒有底牌,這一次我也不會讓出相~應的選擇。”
眾人聞眼睛一亮,心說不愧是楚墨,他們之前有過這樣的猜想,只是如果楚墨沒有這種準備。
那么這種猜想說出來只會給對方平添壓力。
要是在之前楚墨只是個坐館的情況之下,靚坤也可以不管這些所謂的壓力直接說出來。
可現在畢竟楚墨是洪興的龍頭,不管是不是代理龍頭,也不管之前他們的關系好到什么程度。
就社團規矩而,他們必須把楚墨的面子放在第一位。
眼下楚墨自已主動這么說了,這也就意味著他肯定已經讓出了萬全的準備,眾人并沒有在提及其他的問題。
靚媽的關注點從來都不在這件事情上,可能她的想法比靚坤更加的堅決一些。
社團就是打打殺殺,江湖本質也是打打殺殺,一味的講求人情世故反而沒有好處。
靚媽下一刻直接問道:“阿墨,你說徹底解決洪樂,洪泰還有蔣天生?”
“難不成你已經得知他們的行蹤了嗎?”
楚墨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這個自然,我肯定不會讓他們離開港島。”
要是在一開始蔣天生肯及時收手,抱著現有的資源離開港島,不管去國外哪個地方茍延殘喘。
楚墨都不會再跟對方較勁,這一點蔣天生也是心知肚明。
可是偏偏這個蔣天生如此的愚蠢,非要讓出另外的選擇,這也導致楚墨不會再慣著對方。
這一切都是蔣天生自找的,不能怪楚墨落井下石。
或許這一切的潛在因素也是在楚墨的因勢利導之下。
但如果蔣天生真的心甘情愿的逃出國外,即便楚墨再怎么引誘對方肯定也不會出手。
當然洪樂的那個飄哥算是個贈品,這一開始對于楚墨來講算是個絕對的意外。
對方自已撞上槍口,楚墨順道就解決了。
相反洪泰的那個老大算是最聰明的,既然已經跑了,那么楚墨就不會再跟對方計較。
窮寇莫追這句話楚墨之前就說過。
這種事情發生之后,丟下自已手底下的人直接跑了的老大,就算有一天回到港島,他肯定也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話說回來,但凡他長點腦子也不會再回來。
靚媽聽到楚墨這么說,眼中閃過興奮的情緒,她比任何人都要期待這件事情。
這一次楚墨雖然沒有明說,但蔣天生一定走向了末路。
“他們兩個人的行蹤,我已經讓爛眼柯和阿修查到了,咱們這個時侯應該乘勝追擊了。”
“現在直接出發。”
眾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出了門,上了兩輛車,直奔港島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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