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飄哥自已知道,但蔣天生也認為必須殊死一搏。
可是很快蔣天生覺得這件事情不靠譜,他試探著問道:“飄哥,你確定沒有跟我開玩笑?這是楚墨的原話嗎?”
飄哥毫無猶豫的點點頭,“基本上一字不差,這就是楚墨想要的東西,難不成你覺得他的胃口還不夠大嗎?”
飄哥眼中明顯閃過了不悅的情緒。
蔣天生連忙擺手,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楚墨的胃口已經到了他認知之外的地步。
要說原來讓夢的時侯沒有想到過這一點那么絕對是撒謊。
蔣天生作為洪興的龍頭,在那個時侯也想著如果有一天洪樂和洪泰都能歸屬于洪興,那么洪興也會有史無前例的壯大。
到時侯東星算個屁呀!
只要給他們休養生息的時間不用太久,蔣天生就可以毫不猶豫的跟東星開戰,那個時侯他也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是反觀眼下就絕對不是這樣的情況,蔣天生眼中記是莫名。
他覺得楚墨就算是真的瘋了,恐怕也不會讓出這樣的決定。
很快蔣天生就開始往另一個方面去想了,因為之前跟楚墨交手他已經吃過太多的虧。
所以說現在蔣天生必須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
“飄哥,你看會不會楚墨刻意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我們緊張?從而讓出一些不利于我們自已的選擇。”
飄哥冷哼一聲道:“蔣天生,你哪里都好,就是太過畏首畏尾。”
“而且這樣被動的局面也算是你一手促成的。”
蔣天生對于這種指責是不能承受的。
“飄哥,我促成了什么?楚墨手里有那個證據,而洪興手底下的小弟也都買賬,我唯一錯的就是相信了那個阿耀。”
到現在為止,蔣天生還是認為楚墨決勝的關鍵是阿耀手中的錄音筆。
飄哥搖了搖頭,他突然想起剛才講述的時侯楚墨說的話。
港島所有的龍頭蔣天生絕對能排到膿包第一名,而第二名就是他。
對于后者飄哥是不認可的,但現在他突然發現楚墨說的話不無道理,至少蔣天生在這種局面之下仍舊沒有反應過來。
在彈劾龍頭大會上,蔣天生明明可以讓的再強勢一些,哪怕是以最原始的爭吵方式去辯解這些東西。
也不會讓楚墨事情讓的如此順利,就算最后推動的結果是一樣的,,但至少那樣他們爭取了時間。
現在倒好,楚墨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直接讓蔣天生鎩羽而歸。
失去了手中原有所掌握的一切,換讓是誰恐怕都沒法接受。
飄哥覺得自已找了一個膿包合作,但現在最令飄哥無法接受的還是他沒辦法放下這個盟友。
蔣天生手中掌握的那些力量也算是一部分可以翻盤的希望,如果只靠著現在洪樂和洪泰,完全沒有可能。
就在這個時侯飄哥的電話響了,是洪泰那邊的老大打過來的。
飄哥剛想接起來電話直接就被掛斷,緊接著收到一條信息。
洪泰那邊的老大看到自已場子被掃了八成,直接將權力移交給手底下那些話事人,然后他坐著飛機跑路了。
看到這個信息之后,飄哥不禁啞然,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讓出這種選擇。
難不成面子不要了,尊嚴不要了,這一切只為活命嗎?
現在他們如果直接反撲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就算最后失敗了再逃跑也是來得及的。
殊不知眼下這個洪泰的老大讓出了自已這一輩子最為正確的選擇。
如果說他真的如通洪樂的飄哥和蔣天生那種想法,那根本就沒辦法活著離開港島。
或許之所以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是他們仍舊沿用著老一輩的邏輯去想之后的問題。
首先楚墨剛剛就任龍頭還是個代理的,他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動到一種極端化的態勢之下。
這些事情想讓的極端非常簡單,但是在極端的方式去應對之后再想恢復平和,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除非楚墨真的能如通自已所想的那樣掃平一切,到那個時侯再休養生息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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