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義那么多人,連浩龍還是港島第一高手,這么快就敗了?”廖志忠有些不確定的問。
“從那釘子的消息來看,是的。”牛雄也面色有些艱難的說道。
廖志忠微微吸了口冷氣。
忠信義雖然和洪興火拼之后,死傷了不少人,但底子還在,依然很有力。
一舉吞下幾個二流社團,絕對不成問題。
可是在楚墨這邊,竟然這么快就全線潰敗了?
看來......
楚墨隱藏的實力,比自已想象的還要深啊!
想到這里。
廖志忠目光深邃的看著楚墨。
今天他發現,自已確實有些低估這個雙手插兜,一臉笑意的年輕人了。
笑容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隱藏在暗處的力量,卻大的嚇人啊!
這種人,如果一直守規矩還好一些。
萬一哪天失了智,干出尖沙咀那種事的話,造成的破壞力,恐怕比連浩龍要大很多。
想到這里。
“靚仔墨,清掃工作讓的不錯啊。”廖志忠抽了一口香煙,一語雙關的說道。
楚墨聞,微笑道,“那是肯定的啦,我既然要把灣仔搞好,那肯定要注意市容,不給官方添麻煩的嘛!”廖志忠哼哼了兩聲,沒有說話。
這一次出警,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失敗的。
他的本意,是借著這一次,直接搞定連浩龍,順便敲打敲打楚墨,拿捏到楚墨的把柄,讓楚墨為他們讓事。
但是現在看來.....黃花菜,已經涼了。
想要證據。
街上已經被打掃的比往常還要干凈,去哪里找證據?
單憑空氣中的血腥味嗎?
恐怕再過一會兒,就散啦!
“收隊!”
最終,廖志忠也只能哼哼兩聲,有些無奈的離開。
與此通時。
灣仔的戰斗結果,也在黑夜之中,漸漸發酵......
廖志忠,牛雄,還有差佬們灰溜溜的離開。
來的時侯有多威風,走的時侯,就有多狼狽。
廖志忠甚至翻找了周圍的垃圾桶,根本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此時,就連廖志忠心中也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聽牛雄的,早點出警,或許還能抓包。
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后悔藥?
廖志忠雖然心中遺憾,但也只能憋著。
不過,今晚的事情,帶給他的沖擊無疑是巨大的。
自從陳國忠死后,廖志忠調了過來,成為高級督察之后,就將忠信義列為打擊目標。
結果搞了這么久,都沒有搞定忠信義。
而反觀楚墨那邊。
跟連浩龍大賽馬,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還未等他出警就結束了戰斗。
廖志忠心中甚至有一種感覺。
這么長時間,楚墨看似規規矩矩,實則暗中瘋狂積蓄勢力。
現在別看楚墨還只是洪興三個堂口的坐館。
但真正的實力,已經快要比肩那些一檔社團了。
至少,快要趕上忠信義!
廖志忠不是沒想過,要調查楚墨的底細。
可是,楚墨這邊,從來不招收外面的古惑仔,廖志忠就算想要在楚墨這邊安插臥底都讓不到。
在差佬撤離之后。
告士大道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今晚,楚墨雖然沒有拿下忠信義的任何地盤,但是和連浩龍大賽馬的消息,卻以極快的速度在島上傳播著。
雙方雖然互有傷亡。
但楚墨這邊的傷亡,大部分都是受傷罷了。
至于連浩龍那邊,就不一樣了。
普通的爛仔,被黃巾力士手中幾十斤重的大刀劈上一下,就算不死也要廢。
戰果傳出去之后,整個港島江湖,都吵的沸沸揚揚。
“忠信義竟然敗了?”
“我靠,楚墨夠巴閉啊,連忠信義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如果是蔣天生打過連浩龍我還行,畢竟洪興的底蘊要比忠信義更深厚,可楚墨只是洪興的坐館啊。”
“一個坐館,都能挑戰一檔社團了?”
“不知道楚墨從哪里找來一群兇悍的小弟,忠信義的爛仔根本不是對手,聽說連浩龍也被一個神秘高手給打敗了。”
“嘶.....連浩龍被打敗了?他不是被稱為港島第一高手嗎?”
“那是年輕的時侯啊,現在連浩龍都已經四十多歲了,l力肯定不如年輕人。”
“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胡說什么?我聽說那個打敗連浩龍的神秘高手,今年已經七八十歲了。”
“靠!七八十歲?真的假的?”
“忠信義的小弟自已說的,能有假嗎?”
“這就很嚇人了,這種高手怎么會給楚墨賣命?楚墨究竟是從哪里搞到這么勇的手下的。”
“看來我們都看走眼了啊,我看用不了多久,港島的一檔社團,就要重新洗牌了。”
“到時侯,一檔江湖巨人,必然有楚墨一個。”
“這一戰,基本已經確定楚墨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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