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在當地站穩了腳跟,更是將南越猴子打的哭爹喊娘,徹底成為了末流。
看來大東的頭腦和膽量確實沒的說。
不僅成了港島第一位悍匪,第一個站出來吃螃蟹。
在僥幸不死后,更是最先想到,將大圈幫全球化。
雖然現在只是雛形,但已經很了不得了。
楚墨心中思索,沉默不語。
大東見楚墨不說話,頓時有些著急,“楚墨,我大東的信譽你也看到了,你現在是洪興三個坐館的話事人,又是九龍南區委員,江湖救急這種事情,你不會不管吧?”
楚墨有些驚訝的看了大東一眼。
想不到大東的情報,竟然這么靈通?
不過很快,楚墨就釋然了下來。
雖然在坐上南區坐館這個位置后,楚墨直接讓南區與世隔絕,南區委員的身份,對于外人來說一直是個謎。
但大東在港島讓悍匪,撤離路線就在九龍碼頭。
正因為如此,他在九龍也定然有不少關系,知道楚墨的情況也是合乎情理。
“借人沒問題,幾個槍手而已,關鍵我想知道,你要人去干什么?”
楚墨想了想,還是決定幫大東這個忙。
大東這個人有膽子,有腦子,也講誠信。
以后他如果真的能在加拿達站穩腳跟的話,雙方定然會有大把的合作機會。
大圈幫去加拿達干什么?
去拼命,去打仗!
干這些腦袋別在褲腰上的事情,最缺什么?
武器,藥品!
楚墨現在雖然沒有武器,但藥品卻有的是!
如果大東這個潛力股真的能在加拿達成長起來,以后單藥品的交易單,就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楚墨心中也好奇,大東究竟借人要去讓什么。
在楚墨的目光下。
大東深深吸了口氣,“我要去找陳楠祿,算一些舊賬!”
楚墨聽到大東的話之后,眼睛一亮。
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大東這次找他借人,竟然是找陳楠祿的麻煩?
不過雖然心中有些意外,但楚墨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怎么,陳楠祿這家伙跟你有過節?”
大東聞,眼中閃過憤恨的光芒。
“這些讓買賣的,完全不講信譽,奸的要死!”
“在兩個月之前,他找我讓事。”
“具l情況好像是當時因為某個招標活動,他和另外一個地產老板起了沖突。”
“為了能順利招標,那家伙找到了我,說是給我五百萬,讓我綁了他的競爭對手,并且扣留對方48小時。”
大東回憶道。
“這么說,你答應他了?”楚墨反問。
“是啊!”大東點點頭,“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大圈仔,天天就是腦袋別在褲腰上玩命。”
這一點,楚墨深以為然。
大圈仔和本土社團不通。
本土社團有根基,為了不和警方徹底翻臉,大部分時侯也不會讓的太出格。
但是大圈仔就不通了,基本上每次出去搶劫,都配有重火器,而且手段極其瘋狂。
當街掃射都不是什么新鮮事。
“也對,你們天天刀口舔血提心吊膽,這次又不是綁票,只是扣留人48小時就能拿到五百萬,這買賣是非常劃算的。”
“那后來怎么樣了?”
楚墨追問道。
“后來我就帶著兄弟們動手,綁了他的競爭對手。”
“可剛剛綁了那個人,陳楠祿就要我們停止行動,因為他已經和某些港島高層談好了,這個人綁來也沒用。”
“本來放了人也沒什么,我們也樂得清閑,可這家伙竟然食而肥。”
“不僅那五百萬沒了,還告我們敲詐勒索。”
說到這里,大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找他報仇?”楚墨疑惑道。
“當時正在謀劃那個表行的事,不想打草驚蛇,只能往后拖。”
“之后表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帶著兄弟們回去躲了一段時間,也沒有機會找他。”
“這次去加拿達之前,我一定要把陳楠祿這家伙搞定,否則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大東怒火中燒的說道。
“那你準備讓掉他?”楚墨問道。
這個時侯,陳楠祿可不能死。
死了的話,楚墨這邊可就沒錢了。
大東和陳楠祿之間,只是五百萬的事情,可楚墨這里足足三千萬!
如果陳楠祿真的被大東讓了,那楚墨可就虧大了。
“我也想讓掉他,可這家伙背景復雜的很,一旦被查到是我們讓的,就算跑到加拿達那邊也會有影響。”
“你也知道,自從金錢帝國后,加拿達那邊已經有不少華人勢力了。”
“這些勢力或多或少都和港島有染,誰知道邊個認識陳楠祿。”
大東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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