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當場失憶的本事,可真是絕了。)
被自家經紀人狠狠扎心的時綏,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這才一頓飯,你就成她的娘家人了?”
“我要是相宜小姐的娘家人……”司川柏頓了頓,微笑,“你壓根就進不了我們家的門。”
時綏:“……”
他習慣性去追尋相宜的身影,視線轉過一圈……
相禮在收拾碗筷,相家的男人在做家務方面向來都很自覺。
阿南在研究司川柏的稀有皮公文包,哪怕得到了司川柏的允許,還是連摸都不敢摸。
終于,在落地窗的榻榻米處看到了相宜。
小姑娘在哄小腦斧吃化毛膏,它死活不肯吃。
“小腦斧,你不吃這個肚子會有毛球球的。”相宜軟聲哄著它。
摸準她脾氣的小腦斧不僅不吃,還氣呼呼地化身小作精,揮舞著爪爪把化毛膏拍到地上。
“……”
相宜有點拿它沒辦法,正無計可施,時綏忽然到她身邊,一把拎起了小腦斧。
小奶貓看到來人是他,驚恐地凌空刨著爪子,“喵喵!喵喵喵!!”
——蠢女人,快救我!
“拍照。”時綏語氣薄淡,一手按著小腦斧的肉墊,指向地上的化毛膏,“犯罪現場,貓臟俱獲。”
相宜眨了眨眼睛,配合地照做,咔嚓拍下了照片。
小腦斧:“喵喵喵!!!!”
——本虎虎才不是貓!
時綏:“犯罪分子小腦斧,判處坐牢三天,剝奪吃小魚干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