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仿若有雷聲轟鳴,校長如遭電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隨即反應過來,用手去擋攝像機,氣急敗壞道:
“你們怎么能直播?!關掉!立刻關掉!”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直播間,網友們譴責道:
——什么行為藝術?這簡直是視人命為草芥!
——我感覺這個學校肯定隱藏著什么秘密,一定要查啊ballball了!
——那個叫容容剛才說那句見怪不怪細思極恐啊!難道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
在談判專家的努力下,天臺上的孩子被勸下來了。
他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但精神狀態看上去尚且正常。
可在看到校長的第一眼,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戰栗起來,無助的像是風雨飄搖中的一片殘破花瓣。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嗚嗚……”他下意識想往天臺上跑,幸好被攔住了。
容淮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幕,仿佛無動于衷,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
“姐姐~”他語氣戲謔地叫著相宜,“你們的直播,有很多人看嗎?十萬人有沒有呢?”
相宜:“不知道,應該有吧。”
她從來沒關注過《一屋兩人》的數據,對這個根本沒有概念。
“哇哦~那很有影響力呀。”容淮大咧咧將手肘放在相宜肩上,不過他很有分寸,沒有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去。
只不過這動作看起來……
就很痞。
不等相宜開口,兩道冰冷男聲不約而同響起。
“把手拿開!”
“你的手不想要了?”